想起父亲时,一只麻雀
停在窗外枝条上
喳喳叫着
我有理由怀疑
是不是父亲托付它
在叫我乳名
像父亲生前交代我一件事之后
等着我的答应
父亲生前是粮库保管员
驱赶过无数麻雀
捉住的麻雀,一只只放飞
所以此刻,它的身体看上去是安静的
但枝条的战栗,泄露了它
对人间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