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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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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说马

日期: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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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07版:鹿回头       上一篇    下一篇

  ■赵进

  骐骥驰骋,势不可挡。转眼间,丙午马年清脆而来、喜庆驾到。

  传说上古时期,那匹玉帝双翅御马因骄横硬闯龙宫踢死神龟,被削去双翼镇压在昆仑山下三百载,向路过的人祖誓言,终身效力人间,以耕运征战之功赎罪,终得相救并获玉帝册封排列十二生肖第七位。关于此,尚有另一传说,玉帝以渡河先后排序生肖,马本飞快领先冲刺,却遭蛇缠腿受惊,因而蛇得第六、马居第七,故有“午马”之说。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自人类驯服马类起,从用于劳作运输脚力代步,渐渐更多投入于沙场征战。于是在异国他乡、在冷兵器时代、在华夏古战场,金戈铁马,气吞万里,或马革裹尸,悲壮边关塞外……一代天骄家族曾率蒙古大军横扫欧亚大陆,蒙古战马当数汗马功劳。大唐李世民的骑兵,武装到牙齿,人马皆披乌墨重甲,冲锋、厮杀、破阵,犹如黑色风暴。

  神笔吴承恩,在其《西游记》中的精彩着墨,可见“蛛丝马迹”。师徒四个里,从石缝蹦出来的孙悟空,当初有一官职叫“弼马温”,专为玉帝照料天马。那匹活灵活现的白龙马,本堂堂东海龙王太子,只因违了天规被砍去龙角龙须,后为唐僧坐骑,一走就是几万里,奔放为一匹“负重前行”的白马王子。虽说神话,史上也有类似原形,古都洛阳天下名寺白马寺,就因近两千年前白马驮经送宝远来而得名。

  《三国演义》里,曹操的爱马四蹄生风,一溜烟难觅踪影,故得美名“绝影”。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更是千古相传。作为吕布得意坐骑,有段文字这样描写赤兔马:“浑身上下,火炭一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吼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吕布战亡后,该马不知去向。但在演义虚构里,被曹操赐予忠义英雄的关羽,有了千里走单骑的传奇。

  从古至今,马不仅是人类马兰花一般的好伙伴,也是令人崇拜的文化图腾,其内涵博大精深,抑或天马行空。出土的国宝级文物中,以三足腾空、一足踏燕的马踏飞燕和千军万马的秦始皇兵马俑,足令天下震惊、流芳百世。

  帝王将相、文人墨客、英雄豪杰,喜马爱马赞马,尤宝马良驹甚为独钟,如唐太宗时期的“昭陵六骏”浮雕、元代赵孟頫的《浴马图》,堪为旷世之作。老祖宗留下的马年传统纹样,美出天际。马影诗魂的佳句可信手拈来,诸如“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记得少年骑竹马,又是一年白头翁”……

  和对垒的“车马炮”一样,马姓由来,也有文化一脉。战国时期,赵国名将赵奢,因在阏与之战中大败秦军,被封为“马服君”,后人以“马服”为氏,后省“服”姓“马”,世居燕赵邯郸,再后开枝散叶遍布神州,史称马姓正宗源头,赵奢为马姓鼻主。

  在古代,早先马的象形文字只是一个符号,但后来的后来,随着符号的演变,渐渐奔腾为文化图腾,也有了与马关联的歇后语,生动形象、趣味十足。比如,骏马配金鞍——天生一对,马背上钉掌——离蹄太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马尾穿豆腐——提不起来。

  现今,随着时代马不停蹄的发展,马的作用和身影渐已淡去,但淡不出人们对马的喜爱和对其图腾的崇拜,也丢不下“以梦为马”的梦想,丢不下“青梅竹马”的情缘,丢不下“走马观花”的快意,丢不下“劈柴放马”的诗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