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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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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报纸名称:体坛报

青春不负热爱

日期: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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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A7版:A7       上一篇    下一篇

编者按:热血不设限,追梦正少年。00后在每一次奔跑、跳跃、冲刺中,诠释青春的模样,用奋斗为梦想加冕,让青春闪闪发光。

永康00后从追梦到护梦

在不久前落幕的WBA亚洲拳王争霸赛上,一位年轻裁判员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聚光灯下,他身穿白色执裁服,打着黑色领结,戴着洁白手套,伫立在拳台中央,沉稳地把控着整场比赛的节奏。这位来自永康的00后拳击裁判员吴恩浩,年纪不大,却已在拳击领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吴恩浩出生于2001年,从小在体育方面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他的拳击之路,始于小学。当时他正在参加400米比赛,恰巧被前来挑选苗子的杭州拳击队教练相中。“教练看中了我的运动能力和不服输的劲头,我父亲也是一名拳击爱好者,在父亲的全力支持下,我进入杭州拳击队接受专业训练。”吴恩浩说。

从懵懂少年到职业竞技,彼时的吴恩浩对拳击还没什么概念,天真地以为进了拳击队就不用上那么多文化课了:“其实这条路比我预想的要难走得多,也精彩得多。”

强度拉满的体能训练、拳击基本功训练和严苛的饮食管理,填满了吴恩浩的生活。“平时我们的手机都得上交,每周只有两次发放手机的机会,每次拨通家里的电话,我都忍不住哭出声。”吴恩浩回忆那段难熬的岁月,历历在目。

吴恩浩慢慢适应了训练强度,并爱上了拳击这项充满热血与激情的运动:“我至今记得第一次打比赛的场景。那是场省级赛事,我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台下教练的指挥。”他说,比赛虽然毫无悬念地输了,但是吴恩浩从实战中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吴恩浩的少年时光和拳击运动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我很享受在拳台上奋力拼搏的感觉,那种全力以赴、不留余地的酣畅,是任何事都无法替代的。”吴恩浩说。

2018年退役后,吴恩浩并未离开热爱的拳击事业,而是留在杭州转型成为一名拳击教练。2020年,他回到家乡创办了自己的拳击俱乐部,希望能让更多家乡人有机会接触到拳击运动。

为了更靠近他所热爱的拳台,吴恩浩通过系统学习与严格考核,在2022年成为中国拳击协会的认证裁判,2024年、2025年通过了国际四大职业拳击组织中的世界拳击理事会(WBC)和世界拳击协会(WBA)旗下的裁判员认证,从执裁业余拳击比赛起步,逐渐踏入职业拳击比赛执裁领域。

“拿到执照只是有了资格,不一定有机会执裁。”吴恩浩介绍,“每次比赛委派员会在裁判资源库里挑选合适的裁判,每次执裁都会被考核,而且需要具备过硬的英语交流能力。”

2022年在南宁举行的中国职业拳击排名赛上,吴恩浩首次获得台裁机会:“那次真的超级紧张,我不再是可以主宰比赛的拳手,而是拳台上的‘第三人’。”由于曾经的拳手身份,他无比渴望自己的拳台是公平且安全的。

2024年在建德举行的WBC、WBA世界拳王争霸赛,让吴恩浩印象深刻。“根据赛事安排,只允许有4名中国籍裁判,其余都是国际组织的外国裁判。很幸运,我被选中,满满的荣誉感和使命感充斥全身。”吴恩浩说,那是他第一次执裁8回合的台裁,“赛事非常顺利,外籍裁判员对我的评价很高,说见识到了中国新生代裁判的力量。”

目前,这名00后裁判已经完成21场台裁、边裁和边角监督、后场裁判50多场。如今,除了参与赛事执裁、打理俱乐部,他还走进社区、学校,义务教授拳击、八段锦、太极拳等,希望让更多人感受到运动的魅力。

从拳击选手到教练再到裁判,每一次身份的转换,都是重新理解拳击、认识自己的过程。正如吴恩浩所说:“拳台依旧在那里,未曾改变模样,只是换种方式捍卫热爱。”

(通讯员 翁 俏 文/摄)

海宁小伙西行奇遇记

不久前,土耳其伊兹密尔的街头,一辆来自中国的沾满风尘的越野车在此静静停靠。它从海宁启程,跨越亚洲大陆,抵达了爱琴海畔。

驾驶者是2002年出生的海宁小伙高力,同行的还有三位好友。这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而是从童年埋下种子,用了十年时间开出了花。

为什么有这样一场旅行?“我从小非常憧憬那些传奇冒险家,想像他们一样环球旅行。”高力说。成年后高力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进行一场横跨大陆的冒险。

从海宁一路向西,经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俄罗斯、格鲁吉亚,最终抵达土耳其的西端——他想用最硬核的方式,把少年时攒下的向往,一段段走完。高力和张海川用两个月时间跑通了所有关卡,光出关材料的翻译件就有20本。

高力招募了3个队友。除了发小张海川,大学同学李雾月主动扛起开夜车的任务。那段最危险的路,是他带着一车人安全闯过去的。

高中好友周书恒则身兼数职:“财政大臣”统计开支,“内务总管”采买物资、收拾行李,还充当“外交使者”,靠着英语专八和翻译器与当地人无障碍沟通。

四个人各有所求。高力追寻着心中的One piece(海贼王);张海川想亲眼看看君士坦丁堡,而不只是在游戏里见到这座名城;李雾月除了看风景,还惦记着沿途的甜品到底什么味道;周书恒过腻了平稳的生活,想要享受越野带来的乐趣。

“最开心的是和兄弟们一起抵达了远方。”高力说,“这时候我知道,不是只有我在圆梦,是我们一起让彼此的期待成真。”

1月27日,从霍尔果斯口岸出境,3月1日回到国内。34天的行程里,他们收获的不止风景。

1月29日,四个人走进阿拉木图的历史博物馆,正对着满墙的俄文介绍发愁。一个当地小哥主动走过来,用流利的中文问:“需要帮忙讲解吗?”他们吓了一跳——这个地方,竟然有人自学中文。

小哥带着他们走遍了每个展馆,从哈萨克斯坦的古文明讲到近代历史,讲得比专业导游还细致。临别时,他站在博物馆门口,忽然唱起了歌。那首歌的旋律四个人都熟悉——《一剪梅》。“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在异国的冬夜里,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哥用中文唱着他们从小听到大的歌,几个人愣在原地,谁也没说话。

2月2日,哈萨克斯坦的阿拉尔斯克,一个连游客都很少见的小镇,四个人走进一家餐馆,对着全是俄语的菜单发了愁——一个字都看不懂。邻桌几个年轻人看出了他们的窘迫,主动走过来,掏出手机打开翻译器,一个字一个字地跟他们聊。聊着聊着,年轻人还请他们喝了饮料。这还没完,他们拉着4个人去见自己的朋友,又带着他们在小镇里转,指着那些不起眼的建筑,讲这里的历史、讲小镇的故事。

在土耳其伊兹密尔,牧马人突然出了故障,这已经超出了高力的维修能力范围。他们找到一家修车厂,老板一看到这辆老牧马人,眼睛就亮了。原来对方是个吉普狂热粉,说吉普从他父亲那辈起就融入了家族血脉:“吉普贯穿了我的一生。”最后,老板只收了材料钱,还送了专属挂件。

厂里还有一位老爷爷,头发花白,竟然会说中文。老爷爷年轻时在中国工作过,这次见到从中国来的年轻人,激动地拉着他们的手,说了很多旧事,临别时,还托高力帮忙寻找当年的中国老友,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们还好不好。

高力把老爷爷朋友的名字和旧地址记了下来,答应他一定尽力找。这份跨越时空的牵挂,成了旅程中最动人的一笔。

从寻常少年,到自驾西行的追梦者,高力用行动证明,青春的梦想无需设限。一辆老车,一群挚友,一腔热血,便书写了属于自己的青春丝路。

(通讯员 贺洁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