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泽鲲 文/图
五月的尾巴,我从郊外回城的路上,偶见车窗外一片葳蕤的荷塘,还有群半大的鸭儿悠闲踱步。
此刻的田间,麦收秧绿、豆瓜盘架,大春抢种已基本完成,一派生机盎然。不由想起我当知青的时候,分到手的百来斤小麦要一直吃到收谷子、挖红苕的季节。我吃不惯糊糊,每餐不是吃小麦馍馍,就是拿一斤麦子换8两5的干面一顿干完。那时候人年轻,消化快、胃口大,肚子里又缺少油水,本来要管好几个月的小春口粮我一个月就吃完了,只能回城里父母家或到别乡的亲戚家混点吃的。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遥想当年此时正是大快朵颐吃新麦馍馍的季节,不免唏嘘。
有人说,怀旧是衰老的表现;我不太认同,我觉得“怀旧”对我而言是一种警醒与珍惜。
我愿用手中的笔画出欣欣向荣的夏日,画出我对当下幸福生活的感恩,画出我永远炽热的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