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习洪 像一条断流的河床 卵石与荒草,截断了执念 也埋葬了远方 那些坚守者的青春 被钉在几公里的钢轨上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谁还能说出这条路 流传过的佳话 谁曾让群山低头、江河让路 每一次鸟鸣 都是他们在歌唱 笛声曾穿透山谷 也穿透胸膛 旁边,伫立的立交桥 与楼宇,哪一个 不是顶天立地的脊梁
卢习洪
像一条断流的河床
卵石与荒草,截断了执念
也埋葬了远方
那些坚守者的青春
被钉在几公里的钢轨上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谁还能说出这条路
流传过的佳话
谁曾让群山低头、江河让路
每一次鸟鸣
都是他们在歌唱
笛声曾穿透山谷
也穿透胸膛
旁边,伫立的立交桥
与楼宇,哪一个
不是顶天立地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