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继吉 深夜 铁轨在霜花里延伸 信号灯是唯一的星群 他们站在绝缘梯上 触摸着城市的脉搏 电流在导线中奔涌 像一条永不结冰的河 绝缘手套上的纹理 是岁月颁发的勋章 寒潮在钢轨上凝结 他们用体温融化 每一寸冰霜 黎明前 最后一班列车驶过 他们数着 那些亮着灯的窗口 都是温暖的重量 在春运的版图上 他们是无名的坐标 用双手编织 一张永不熄灭的网 当万家灯火亮起 他们的影子 在铁轨上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根根 永远绷紧的导线
黄继吉
深夜 铁轨在霜花里延伸
信号灯是唯一的星群
他们站在绝缘梯上
触摸着城市的脉搏
电流在导线中奔涌
像一条永不结冰的河
绝缘手套上的纹理
是岁月颁发的勋章
寒潮在钢轨上凝结
他们用体温融化 每一寸冰霜
黎明前 最后一班列车驶过
他们数着 那些亮着灯的窗口
都是温暖的重量
在春运的版图上
他们是无名的坐标
用双手编织
一张永不熄灭的网
当万家灯火亮起
他们的影子
在铁轨上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根根
永远绷紧的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