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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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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大地之歌

日期: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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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A04版:翠云廊       上一篇    下一篇

□米仓红豆

巴尔扎克说,小说是一个民族的秘史。具有地域灵魂与史诗气魄的地域文化小说是“民族秘史”的重要载体。王勇长篇小说《川北》,以20世纪上半叶川北大巴山下桃花湾为叙事背景,以秦桂家族人物命运为中心,用50年的广阔时空,以磅礴的史诗般的笔触描绘历史急剧变革带来的巨大冲击以及社会、思想、人情的矛盾冲突。这部60多万字的川北人间烟火与大地之书,为川北大地呈现了一部充满地域特色与文学张力的史诗性作品。

一、为土地讴歌,为生民立传

阿来说:“想要文字走得更远,笔尖必须栖息在土地上,与土地上的人们保持紧密联结。”王勇从小就生活在川北大巴山农村,对那片古老的土地,充满挚爱,《川北》就是那片倔强和坚忍的土地盛开的艳丽花朵。

人物形象塑造是小说的核心。《川北》用艺术的手法精雕细琢、浓墨重彩地塑造了一大批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如秦桂家族的领头人桂之都,勤劳、坚忍、忠厚、仁义、开明、有眼光。桂之都开私塾、办学校、建街道、修戏楼、送子参军……桂之都是苦难中长出的“川北青松”。又如章谝嘴,通过章谝嘴群雕了大巴山“背二哥”,歌颂了巴山“背二哥”勤劳、坚忍、乐观、豁达的精神。

此外,小说还塑造了秦氏三兄弟:秦自龙、秦自虎、秦自豹。他们家境贫穷、出身低微,“空有一身蛮力”。秦氏三兄弟从受歧视、遭欺凌,到逐步反抗、一步步变坏,成为鱼肉百姓、为非作歹的“恶之花”,控诉了社会的黑暗。

二、讲川北故事,扬中国精神

文化是民族的精神命脉,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王勇通过讲川北故事,把美的价值注入美的艺术之中。

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之举。桂之都找“教书先生”岳父,为两个儿子找“迂夫子”女儿作儿媳妇,这些看似寻常的“小举动”,却给家族命运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大变化”。桂兴寿、桂兴喜因婚姻而学习文化,因学习文化而改变人生。桂秦家族儿女因读书而改变命运,拥有了更好的人生。桂兴禄走出桃花湾参军,参加了抗日战争;桂兴喜读了师范,当了老师;秦咏梅成了医生,秦咏竹、秦咏菊先后参加红军,走上了革命道路。作者通过这些点滴小事,让读者深切感受到文化浸润土地、熏陶乡村、滋养灵魂、改变人生的美丽,让读者深刻感受到“以文弘业、以文培元,以文立心、以文铸魂”的强大魅力。

“文者,贯道之器也。”作家要通过文艺作品传递真善美,传递向上向善的价值观,让人们的灵魂经受洗礼得到滋养。长篇小说《川北》责无旁贷地肩负起了这一使命。小说通过桂兴喜与蕙兰的相爱、“迂夫子”女儿慧英调教桂兴寿读“圣贤书”,将乱世爱情写得清新脱俗、至真至纯、至善至美。爱情成了净化灵魂、滋养心灵、引领人生的“灵丹妙药”。在爱情的滋养下,桂兴喜追光逐光、向善向上,成了新式学校的校长;五大三粗的“莽夫”桂兴寿“一下变了个人”,成了让人刮目相看的有文化、懂礼数的人。

三、求新创新,熬川北味麻辣火锅

“学我者拙,似我者死。”创新是写作的生命,是作家的“自我革命”,只有“集香木自焚”,才能“凤凰涅槃”获得“新生”,才能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细品《川北》的创作风格,既有中国古典文学和现代文学的影子,也有苏俄批判现实主义、欧美现代派和后现代派的影子。王勇博采众长,求新创新“熬制川北味道的麻辣火锅”。

小说以时间为经,以桃花湾人物的命运为纬,采用以点带面、以小写大的结构,运用明暗线交融和抽丝剥茧的写法,让土地开口说话讲述川北故事。

小说巧借章谝嘴的嘴巴,讲述了大量有趣的民间故事和川北民歌,让川北这方热土魅力四射。此外,小说还运用了大量川北方言、俗语、俚语等,这些独具特色的川北语言,使小说中的人物更加生动、鲜活、真实,增强了小说的艺术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