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鸿
这是曾经的梦吗?我抚摸着胸口问自己。
事实上,在一个春天的早晨,我已经不由自主地伴随那些或者匆匆或者慵懒的脚步,敲击菖溪河清醒蜿蜒六十公里穿透九节菖蒲的传说故事。疑惑久远的沉静,那样迷恋地不停地窥探什么?也许你没有企图,仅仅用隔壁姑娘不经意间的微笑算是观赏我疲倦的面容的回报。
菖溪河的春天悄悄地降临,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犹如紫兰湖用那双令人神魂颠倒的眼睛打量每一位造访的过客。我默默地眷恋,可能就这样深深地记住你的细节了,还需要我向你表白吗?
猛然醒悟世界是如此之大,却也如此之小的真正含义。
多少年过去,我会依然默念你的好。不要看我,因为我早已醉了,就像我的灵魂已经被你烧毁。我终于想通了,与其让我在相思的河畔徘徊不前,不如把我孤独的脚印抹去,从此只允许我隔岸遥遥地望你。
或许来生再不会是,你的梦醒了我的脚印也消失的结局。那样痛苦等待的煎熬,会一定变成长相厮守。
我泪眼朦胧中,合欢树伫立着。
冰川遗迹
东沟。
拥拥挤挤,那是冰川的布阵吗?
是造山运动的杰作,还是地壳迁徙留下的容颜?
我知道,这是石头堆成的沟壑,清清的河水从它的身体间流过。耳朵贴近它,听到的是一丝冰冷的凉意。如果它会说话,会告诉我什么呢?是关于亿万年前冰川轰轰烈烈的血与火的厮杀吗?还是凝固千年的童话?……
掬起一捧石窝里的水,任凭从我的手里流走。我想,人类科学至今还有许多无法破解的秘密,就像这里,即便具有冰川的一些特征,比如石漏等,却依然还是猜想。
这并不重要。庆幸的应该是绝无仅有的奇迹,复活在世人的面前,我们还会有什么太多的苛求呢?
远远地,我还在回望。震颤,遐思,刺痛,感念,升腾。
风停了。
云走了。
蓝天在静默。
河水在歇息。
李家大院与文昌宫
就是这座四合院里出过一个武状元,那是真实的事情。
走马转角楼,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门扉,让人忆起那些悠久年代的沉静。至今,赐匾在阳光下晾晒,尘网中闪耀着旧时的荣耀。
这里的人们一直认为李姓武状元,与苟村的文昌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我嗅到一种山水的气息,一定与此有着必然的关系。
不是吗?葱茏的树,还有那些花草,高耸的山峦,诉说古往今来的惊羡。
我深刻地理解和破译,一时间竟茫然。
我湿漉漉地踌躇,雨过天晴了。
相信我这种寻找的方式古朴而现实。
因为远道而来的人都在心里说,也沾沾这里的灵气和玄机。这就是大山深处为什么有如此吸引力的答案吧。
露营菖溪河
渴盼自然的放纵在菖溪河栖息,是文字无法表达的喜悦。
抖掉喧嚣的尘埃,拥抱大地亲切地呼吸,竟这么零距离地接触它的爱抚和温柔。菖溪河呵,我不在童年的梦中,在胜似少年的夜晚中诞生无数遐想。
那个春天的记忆,强烈地撞击我的心房。
五月的碎片,呼啸着的季节。
昨夜的睡眠,因你的存在而祥和。我明媚的心穹,在清晨的鸟鸣声中豁然开朗,万分感谢菖溪河的馈赠。
带来的烦恼抛下了。
轻轻地我要走了。
三溪口,苟村,枫杨,会记得我吗?
菖溪河,请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