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平资料图。图/视觉中国
本报记者彭皓泽长沙报道
时光荏苒，距2011年“棋圣”聂卫平亲临张家界指导湖南省围棋联赛、为当地首家围棋学校揭牌已过去十五载。如今，当年的小棋室已发展成颇具规模的棋院，而聂老播下的围棋火种，在三湘大地持续燎原。1月16日，记者专访了张家界围棋协会副主席、弈之星棋院院长曾衡，以及当年全程陪同聂老的长沙市棋类协会副秘书长余文宇，听他们讲述与聂老的难忘过往，细数这份跨越十五年的围棋恩泽。
围棋学校规模较15年前扩张5倍有余
2011年5月，湖南省围棋联赛在张家界拉开帷幕，作为当时全省规格最高的专业围棋赛事，中国围棋协会副主席聂卫平的亲临让整场赛事备受瞩目。开幕式后，聂老马不停蹄前去为张家界首家围棋学校揭牌，这一幕成为曾衡心中难以磨灭的记忆。
“聂老来之前，我们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棋室，只有1名老师、二三十名学生。”曾衡坦言，当时张家界的围棋氛围尚显薄弱，棋室的发展也举步维艰，正等待一个成长的契机。而聂老的揭牌，无疑为这座小城的围棋事业注入了强心剂。如今，当年的张家界围棋学校已更名为弈之星棋院，规模较15年前扩张了5倍有余，“现在我们有5位老师、300多名学生，围棋在张家界的普及度早已今非昔比。”
回忆起当年的场景，曾衡满是感慨。他说，得知聂老要来，自己和身边的围棋爱好者都激动不已，只是当时他忙于赛事组织，未能深度参与接待工作。更让他遗憾的是，由于时间久远，自己竟没能和聂老留下一张合影。但这份遗憾并未影响他对聂老的敬重，“虽然这些年聂老不在张家界，但会时不时对我们的工作提出指导意见。”在曾衡眼中，聂老对围棋事业的热忱令人动容，“只要谈到围棋方面的事情，他都是毫无保留、不遗余力、义无反顾地给予帮助，只要是跟围棋有关的要求，他都非常支持。”如今聂老离世，曾衡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他能亲眼看到，在他引导下张家界围棋发生的巨大变化”。
“他从不趋炎附势，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与曾衡不同，余文宇因全程陪同，得以与聂老有更多近距离接触。“2011年聂老来张家界指导联赛，大部分时间都由我陪同，也因为这个契机，我得以和聂老建立十多年的联系。”余文宇回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聂老应该是在前年，“当时是凤凰古城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叶文智60（岁）大寿，他曾经出资赞助过在凤凰古城南长城举办的第四届世界围棋巅峰对决等重量级赛事，与围棋有着很深的渊源，聂老特意从北京赶来贺寿。”
余文宇还记得，当时他向聂老介绍湖南省围棋协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杜亚捷。聂老见到余文宇还有些意外，随即笑着对他说：“我应该早点想到你和叶总是好朋友！”余文宇顺势调侃道：“在长沙不知道叶总，就像在中国没听过您的名字一样，问题很严重！”这句玩笑话让现场氛围愈发融洽。第二天中午，友阿集团董事长、长沙市棋类协会主席胡子敬请聂老用午餐后，聂老便返回了北京，这一别便成了永诀。
在余文宇看来，聂老是个极具个性的人。“他从不趋炎附势，也不投人所好，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特别真实。”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位享誉棋坛、特立独行的“棋圣”，性格中还藏着别样的细致与敏锐。余文宇清晰地记得，当年在陪同结束后送聂老离开张家界时，在机场聂老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谢谢你们！想得很周到，辛苦了！”一句简单的感谢，让余文宇感受到了聂老的谦逊与体贴，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十分温暖。
15年来，弈之星棋院的成长是湖南围棋发展的一个缩影，而聂老对围棋事业的赤诚、对后辈的扶持，更成为一种精神传承。如今，聂老虽已远行，但他在三湘大地播下的围棋种子已茁壮成长。正如曾衡所说，聂老带来的不仅是棋艺上的指导，更是对一份事业的坚守与热忱。这份影响，将继续伴随湖南围棋走得更远、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