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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星期二
当前报纸名称:邢州报

勇攀书山结伴行

日期: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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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8 听泉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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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函授大学时的学习小组让我终生难忘。我们函大的学习小组有五人,爱魁最大我最小。原来有些人是素不相识的,但能走到一起就是一种缘分。振海与爱魁是隆尧一中的高中同学,凤鹏与爱魁曾是邢台军分区的战友,我与振海是一个单位的,玉强在企业与我和振海同属一个系统,是共读函大让大家走到了一起。

还记得那次考现代文学,本来考卷上让答孙犁的《荷花淀》艺术特色,我清楚记得卷题是十分。说心里话这道题我们私下里曾不知背诵了多少遍,所以看到这题我信手拈来,几个要点语句流畅、行文自然,按要求很快轻松“斩获”。当大家交卷出来后,我们五人聚在一起对题,凤鹏胸有成竹地说,那《荷塘月色》艺术特色的分析就像是出题老师白给咱们分一样。我们几个听后一脸疑惑,问:“什么《荷塘月色》的艺术特色?你弄错了,是让答《荷花淀》的艺术特色!”“啊,那我答成了《荷塘月色》的艺术特色啦。你们也知道这两篇的艺术特色咱们可都是背得滚瓜烂熟的。末了弄了个答非所问,那我这十分就白白扔了。”是的,一道十分的大题,也不是说自己不会答,而是由于自身粗心大意审题不慎白白送掉,换谁也是十分痛心。不记得谁打趣说,你真是不愧干记者的,天天讲写作特色却弄成了张冠李戴,这样白白送分太可惜了。只见他一时无语不知所措。我至今记得,在他宽大铮亮的额头上沁出无数黄豆般大小汗珠来。沉默片刻,他突然说,晚上大家都去我家,意思是“小酌两杯”。我们推辞说算了吧,待有了考试结果再“小聚”。他执拗道,也不是专门喝酒的,大家再好好地为我评估测算一下分数,看看我是否能及格。于是我们便在他家边喝酒边一道道题帮他抠算,都认为“过关”是没问题的。戏称轴承脑袋的振海说,咱可说好了,这顿饭算是你提前预庆了啊!最后结果出来如同大伙儿分析的,他平稳过关。

当年,爱魁在新西街电影公司住单身,也可以说正处热恋期间,可我们几个小兄弟不管不顾,连人家女友找上了门谈恋爱也不知道给人家提供方便。你来你的,我们照样学习和研讨。有位同学觉得实在过意不去,就提议早些退场,可爱魁坚持不让我们走。并且幽默地说,大伙不能退,咱学习事大,正好这也是对她的一种考验。就这样,我们在学习中建立了一种比恋爱还深的深情厚谊。

“学比天大”。记得一个晚上,我们几个在学习古汉语中,遇到一个问题大家谁也解释不清。不知是谁提议说可请教邢台师专教授廖老师。谁又说了一句天这么晚了,半夜去打搅老师好吗?又有人说,怕什么,说不定老师见到咱们夜里不怕路远找上门请教他问题还会打心眼里喜欢呢。于是我们五人一人骑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摸黑赶到廖老师的家。正如我们所料,恩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廖老师对问题深入浅出举一反三地解释,我至今还牢牢记在心里。

还有爱魁在单位出了工伤,不小心摔伤了膝盖骨。我和玉强去看望他,见他那打了石膏的腿,心疼地劝他不要什么事都干在前了。可他却说,别看我在单位是一个部门的“头”,什么事都是干在先,这样才能让大家服气。他以自己的言行去实践“其身正,不令而行”的从政哲理。

还有一次我晚上下班骑车回家到新西街东口,影影绰绰看到一妇女紧搂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站在路边很无助,孩子一只腿站着一只腿抬着,嘴里不住地喊疼眼睛满是泪花,我走近一看,是凤鹏的爱人与儿子。问怎么回事,凤鹏爱人说,孩子的腿刮伤了,要立马到医院,凤鹏不在家,正愁着不知咋办哩。我二话没说,一路风驰电掣带着他们赶到了医院,在急诊室进行了缝合包扎,之后又把他们母子二人送回了家。

朋友你可能不信,那时的友谊就是这么纯真、清澈、透明,真能让你一眼望到底。就拿我当年入党来说吧,那时候单位要搞外调,我老家原籍柏乡,正好振海的爱人在此工作,这嫂子一听是为我的入党外调去的,热情、真诚接待了外调人员。多年后,外调人员才告诉我,柏乡人真好、认识你的人更好。还有一次,爱魁因有急事向我借一千元,20世纪80年代初的一千元,还真是个“钱”哩。我东拼西凑,立马送去。爱魁也为我不为洛阳“纸贵”做法深受感动。还有玉强爱人在医院工作,我们在他那里复习时,常有人头疼脑热的,医疗起来很方便。

啊,回不去的青春岁月,那令人难忘的学习小组,我们的友谊就像纯净的蓝天。如今我们都已步入古稀之年,一人已经病故,两个身体不大好,时常住院。我们很难一聚,常常是一次次梦里相见,一回回微信、电话里相互问候,回顾着函大时的流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