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杭大运河,在铁路出现以前对经济文化发展而言,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历史长河中,大运河两岸在发展经济文化的同时,也留下了许多佳话、传说和花絮。
雍正皇帝赶邵固集
雍正皇帝早在登基当皇上以前,就以四皇子的身份在全国各地结交江湖人士招揽各种奇能异士,不断积蓄力量,培养自己的班底,时刻准备着坐上皇帝宝座。为此,他经常坐着船,顺着京杭大运河,在运河两岸秘密走访,随时发现和结交能够为他出力的人才。
有一次,雍正皇帝带着几个亲信来到了清河一带。雍正皇帝问道:“附近有什么大的村镇集市?”下船打探回来的亲信随答道:邵固。“雍正说邵固是临清(今临西)、清河、威县三县交界的关口,定是地灵人杰……”这样说着就下了船,他们来到清河坝营,天色已暗,就住宿在这里。
第二天吃过早饭,雍正皇帝一行就来到邵固赶集。那时候,邵固集市,乃当地农商交会之要地。临清(今临西)、威县、清河三县方圆几十里的人们都到这里赶集,集市规模很大,自然也很热闹。晨光初透时,四方商贩已携货至,粮车碾过青石板路,车辙间落满麦麸;布摊撑起蓝布帐,土布、绸缎分列两侧,伙计持木尺高声报价;市集中央,杂货摊摆开瓷碗、铁钳,农户蹲坐挑拣,讨价声与铁匠铺的锻打声交织;熟食担子前蒸汽缭绕,卤味香气漫过周边摊位,孩童攥着铜钱围在旁,眼神紧盯油亮的酱肉。日中时分,集市达至鼎盛,人流如织,直至夕阳西斜,商贩才开始收摊,石板路上残留的菜叶与零碎绳头,皆为这日市井繁华的余痕。
雍正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邵固集上打把势卖艺的。作为与后来义和团首发之地的梨园屯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邵固,这里盛行大洪拳、小洪拳、梅花拳等各种拳,至于十八般武艺更是不在话下。在冷兵器时代,这些人都是大才,统治者格外重视,雍正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招揽人才的大好时机。
雍正赶邵固集,是不是如愿以偿地招揽到人才,历史上没有记载。但是他赶邵固集这件事,因为他后来当了皇上却广泛而又持久地传了下来。
乾隆皇帝在临清拜见老师
众所周知,乾隆皇帝六次下江南。有一次下江南坐船来到临清。就带着随从下船,拜见他临清(今临西)的老师。
经常被人前呼后拥、阿谀奉承的乾隆皇帝,见到他的老师,并没有出现他想象的热烈欢迎场面。他的老师因为看不惯他屡屡下江南游山玩水“不务正业”的做派,对他摆出了一副视而不见的冷面孔。“老师,先生……”乾隆皇帝一连喊了三遍,老师也没有应声。乾隆皇帝小声对随从说“我都喊了他三遍了,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看来我的老师傻了……”
乾隆皇帝在临清(今临西)拜见老师的具体情况人们都不得而知。但是乾隆皇帝说他老师傻了这句话,却给他老师的后人造成了灾难。据说他老师的后人,每一辈人中总会出一个傻子,说是乾隆皇帝金口玉言造成的如何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乾隆皇帝在临清(今临西)拜见老师,金口玉言把他老师的后人封成傻子的说法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神秘。
白波洼
历史上由滏阳河、漳河及黑龙港河各支流冲积、洪积而成的冀南平原,不仅河流多,而且洼地也多,除大陆泽和宁晋泊两大洼地外,较大的还有南和小林洼、尧山泽畔洼、巨鹿小吕寨洼以及临清(今临西)、威县、清河交界地带的白波洼等。
单说临清(今临西)、威县、清河交界地带的白波洼,历朝历代都是身份地位比较低下的犯人或者罪行并不严重的犯人流放地。那时候,官府把犯人赶到这里,让他们在官府的监管下,就地取土烧砖赚取生活费。那时候这里人烟稀少,一片沼泽,一年四季水汪汪的。偶尔有些地方没水了,却长满了白茫茫的盐碱。
在传统农业社会里,这里跟宁古塔遥相呼应、相得益彰成为类似于今天劳改场的流放地,给人以荒草野坡的偏僻感和恐怖感。那时候这里的路自然都是土路,而且还是胶泥地。人们赶邵固集时,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上年纪的摔个腿瘸胳膊折也屡见不鲜。
白波洼在新中国成立后,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在白波洼上成立了威县的邵固、牛寨,临西的蒋庄、宁庄等四个砖瓦厂。后来,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人们又把这里改造成了良田,不断给人们作着贡献。
纵贯我国南北,长达几千里的大运河,流经这么多省市县区,千百年来一直在谱写着新篇章。大运河文化在中国文化体系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它不仅是物质文明的载体,更是精神文明的象征,深刻塑造了中国历史的发展轨迹与文化基因。
采撷大运河花絮,挖掘大运河文化。暮色渐浓,灯笼次第亮起。古桥的倒影在涟漪中破碎又重生,如同大运河在新时代的嬗变。这条承载着民族记忆的河流,正以兼容并蓄的姿态,将过去、现在与未来悄然串联,在历史的长河中续写属于中国的水运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