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韩肖杰通讯员 王圣哲 陈丛文/图
国家一级文物铜佛造像、清代张裕钊南宫碑体手书原稿、象牙笏板、茧形壶……一座博物馆,就是读懂这座城市的典籍。走进南宫市博物馆,一件件精美文物带领游客走进千年之前的南宫,向来到这里的每个人讲述着南宫的历史文化、民俗民风。
今年10月1日,南宫市博物馆正式对外开放,这是南宫文化事业发展的重要里程碑,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在,让文化遗产走进大众生活,让公众触摸文明温度的重要窗口。近日,记者来到南宫,与大家一同翻开这本解读南宫的诗篇。
历史悠久 书写文化传承
南宫是千年古县,据考证,远在新石器时期就有居民聚落。历代《南宫县志》中,记载了南宫这座城市的厚重。历史上的南宫,农安耕凿,士习诗书,商走四方,这个城市地名,两千多年不变。关于南宫的传说和动人故事,令人深感动容。
上古时期,围棋界始祖丹朱(尧帝的嫡长子)栖身并葬于南宫紫微山下,封土高大,自成一景,为明清南宫十景之一,即“丹朱古墓”。
沿着历史脉络,往大厅深处走去。两尊造型精美的铜佛造像,格外引人注目。据了解,它们均为国家一级文物,一尊是泥金立形佛铜造像,另一尊是水波莲座坐式观音铜造像,原放置于普彤塔佛龛内,均为明代所著铜佛造像。
公元24年,刘秀被王郎追杀,行至南宫遇大风雨,得冯异、邓禹生火献麦饭,君臣在解决温饱的同时躲过一劫,成就一段遇难呈祥的佳话,后人建大风亭纪念,彼时南宫百姓曾以麦饭相赠,解刘秀饥寒之困,故此亭亦被称为麦饭亭。此地被视为东汉福地,所以刘秀的儿子东汉明帝刘庄选址南宫建造了普彤塔、普彤寺。
展厅介绍了普彤塔的前世今生,普彤塔坐落在南宫湖西南方向,建于汉明帝永平十年(公元67年),距今已有近2000年的历史。普彤塔经历8次重修保存下来,2013年,普彤塔被评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文物无声 聆听千年回响
文物不语,却透露着古人的智慧。历史不停,续写着这片土地上的文脉与辉煌。
大厅西南角,一个大鸭蛋形的壶格外引人注意。几个大小不一的壶,造型大致相同,腹部呈横向椭圆状、颈短、圈足。据馆内工作人员介绍,这是茧形壶,又称“鸭蛋壶”。初期为战国时期秦国所产,盛行于西汉。在当时,既可用作容器,也可以在战争中埋入地下,用于倾听远方敌人骑兵的马蹄声。
展厅内藏品丰富,其中展出的两块笏板彰显主人的职位及身份。笏板,为古代官员上朝见君王时手持的礼仪工具及记事载体,由玉、象牙或竹木制成,形制与官职等级直接关联。这两块象牙笏板的主人就是南宫的父子二人——白圭、白钺。
白圭,明北直隶南宫县人(今南宫市南白塔村人),他是正统年间进士,曾参与土木堡北征,又参与平叛东苗和刘通等军事行动,因功累官至浙江布政使、右副都御史、兵部侍郎等职。他还曾督造裕陵,主持重建承天门(即天安门),最终官至兵部尚书、太子少保,卒赠少傅。
白钺是白圭之子,他于成化十六年考中顺天乡试第一名举人,成化二十年登进士一甲第二名(榜眼),授翰林院编修。累官至礼部尚书、太子少保、东阁大学士。
凝视着笏板上的细纹,不禁在脑海中追忆:优秀官员白圭、白钺父子二人,昔年正是手持这两块象牙笏板,入朝面君、禀报政务。
书法雅韵 续写文人风骨
馆内收藏的清代文物中,最为珍贵的当属张裕钊的手书。从他的这份手书原稿中,能深入见识到他在运笔、用墨、用水等方面的独到之法:以中锋运笔,饱墨沉光,精气内敛;笔画以斜为正,结构内圆外方,兼具颜筋柳骨之韵。
距它不远处,是重修南宫县学记碑图片,文字双美,由书法大家张裕钊撰书,记载的是南宫县城东迁后南宫县学第十三次重修的故事。
张裕钊书法独辟蹊径,融北碑南帖于一炉,与康有为、华世奎、郑孝胥齐名,被称为近代四大书法家。南宫碑是其书法艺术炉火纯青的力作,代表了张氏书法水平,后人多将张氏书法称之为“南宫碑体”。2012年,南宫碑体书法艺术被河北省人民政府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而这座南宫碑,就矗立在南宫中学老校区。
从唐虞三代走来的南宫,悠悠千年,文华风流,南宫市博物馆,件件藏珍,伴随着历史的车轮,印下了专属于南宫特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