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邢台博物馆三层展厅一处柔光笼罩的展柜内,一只唐代白釉点褐彩印花蝶纹瓷盒静卧如谜。通高仅6.8厘米,口径11.6厘米,重345克——它收敛着盛唐风华,子母口轻合,平底安稳。 盒盖之上,蝴蝶与花卉在时光中翩然凝固,蝴蝶头部与花蕾处那几抹点睛的褐彩,历经千年仍似欲滴的朝露;盒身釉色上白而内壁为黑,底部素面,宛如一首未完成的诗章。讲解员轻声向游客们讲述道:“这不仅是一件国家二级文物,更是邢窑白瓷技艺与唐人生活美学交织的玲珑见证。” 记者 刘哲 通讯员 陈茜 摄 详见05版
在邢台博物馆三层展厅一处柔光笼罩的展柜内,一只唐代白釉点褐彩印花蝶纹瓷盒静卧如谜。通高仅6.8厘米,口径11.6厘米,重345克——它收敛着盛唐风华,子母口轻合,平底安稳。
盒盖之上,蝴蝶与花卉在时光中翩然凝固,蝴蝶头部与花蕾处那几抹点睛的褐彩,历经千年仍似欲滴的朝露;盒身釉色上白而内壁为黑,底部素面,宛如一首未完成的诗章。讲解员轻声向游客们讲述道:“这不仅是一件国家二级文物,更是邢窑白瓷技艺与唐人生活美学交织的玲珑见证。”
记者 刘哲 通讯员 陈茜 摄
详见05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