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做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
每每聆听这首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经典老歌,我总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6月19日是一代词坛泰斗乔羽的忌日,再次聆听由他作词的这首《思念》,禁不住感动得潸然泪下。
《思念》是乔羽创作耗时最长的一首歌词,准确的说应该是最“难产”的一首。从最初萌发创作念头,到最终修改定稿,前后历经二十多年的漫长岁月。
有关这首歌词创作的背景,不少人均说是乔羽为其二嫂张福贞创作的。然而,这首经典歌词的创作灵感,却是一代词坛泰斗在美丽邢台偶尔捕获的。
邢台是乔羽的第二故乡,乔羽从邢台走向人生的辉煌。
遥在解放战争时期,风华正茂的乔羽曾在邢台北方大学读书深造,后来成为遐迩闻名的专业作家。20世纪50年代初,乔羽以京城影剧编导和专业作家的双重身份,主动要求来邢台体验生活,持续长达10余年,留下了许多感人肺腑的佳话。
做为《邢台县志》人物栏目的责任编辑,笔者有幸进行广泛搜集,对乔羽在邢台的有关感人的诸多轶事,自然是了解好多。
1963年初春,乔羽第三次光临邢台体验生活。他轻车熟路直奔太行山渡口村,村民们纷纷前来问候,久别重逢格外亲切,自有说不完的知心话。故地重游,第二故乡的山光水色,依然绚丽多姿,令人怦然心动。
在这春分季节,村外旷野里的油菜花率先怒放,几个天真妩媚的少女,搭伴走进花海游览,恰似几只漂亮的蝴蝶追逐嬉戏。当乔羽偶尔发现这一醉人的情景,平静的心湖里倏地激起一圈灵感的涟漪,朦朦胧胧涌起想把美女比喻成蝴蝶的冲动。
夜深人静,乔羽独自一人躺在土炕上思絮飘舞。十余年来,他慕名前来邢台体验生活,多少个美好的峥嵘岁月,恰似演电影一样,那一个个精彩的镜头,时常在他记忆的屏幕上回放。
此刻,他想起白天美女们在金黄的菜花中嬉戏的精彩一幕,蓦然想把开心跑跳的美女,比喻成一只只飞舞的蝴蝶,似乎更为贴切、准确和形象。这一偶尔闪烁的灵感,宛若一丝思念的根须,悄然在他内心深处扎根。
盛夏一个周末,乔羽从邢台渡口村返回北京处理公务。这天上午,忙中偷闲的他,正独自一人在北京郊外的家里小憩研读。蓦然,一只漂亮的花蝴蝶,恰巧从敞开的窗口,翩翩飞进他的书厅。
这只突然光临的小精灵,轻轻舒展双翼环绕书厅,上下盘旋自由飞舞,潇洒转了几圈后,便原路返回轻轻飞远,为乔羽留下了难以忘怀的深刻印象。
这令人惊喜的一幕,瞬间便激活了乔羽内心深处隐藏的灵感,并且思路渐渐清晰起来。激动不已的乔羽即兴挥毫,很快便创作出了歌词《思念》的初稿。
原计划把这首歌词初稿再好好推敲润色一下,然后再公开面世。
不想由于时代风云突变,以及日常事务繁杂等多种原因,一直没有对《思念》进行修改,竟让这首富有深情的初稿,在时光的流水中沉淀了多年。
20世纪80年代初,年近花甲的乔羽,偶尔翻出这首《思念》歌词的初稿,眼前一亮灵感涌动,瞬间完美成熟,激励他悉心进行斟酌加工,终于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诗贵真情,歌词亦同。当这首饱含殷殷深情的歌词一定稿,立马引起著名作曲家谷建芬的拍手叫好和高度重视,连忙酝酿构思一气呵成,短时间内便为这首歌词谱上了优美醉人旋律,强强联手为其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1987年,在谷建芬音乐作品演唱会上,著名歌手范琳琳纵情演唱喜获成功。
那甜美的旋律,那优美的歌词,那怡人的音质相辅相成恰到好处,实至名归被评为“1988年十大金曲”之一。
尤其令人赞叹的是,这首由“难产”到经典的歌曲,一夜之间唱响神州大地,连续流行数十年,依旧是魅力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