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辨,河边的地垄一清二楚 无需标识,土壤的敏锐意义独特 你一躬身,就和植物混为一谈 所见结构,比蝼蚁还要精细又卑微 可是,土豆已经生长出来,且有千钓之重 汗水在太行山的褶皱里开出碱花 你没有野心,没有火花四溅的理想 山外的事情都在峡谷的缝隙里止步、喘息 对你来讲,不种土豆的生活多么荒诞 而土豆授粉的日子充满阳光 用不着祈求,希望就长在地里 平凡而又伟大,像泉水一样凉爽、纯真 ——太行山下种土豆的人,是哲学的一部分,是劳动中最经得起检验的真理
不容分辨,河边的地垄一清二楚
无需标识,土壤的敏锐意义独特
你一躬身,就和植物混为一谈
所见结构,比蝼蚁还要精细又卑微
可是,土豆已经生长出来,且有千钓之重
汗水在太行山的褶皱里开出碱花
你没有野心,没有火花四溅的理想
山外的事情都在峡谷的缝隙里止步、喘息
对你来讲,不种土豆的生活多么荒诞
而土豆授粉的日子充满阳光
用不着祈求,希望就长在地里
平凡而又伟大,像泉水一样凉爽、纯真
——太行山下种土豆的人,是哲学的一部分,是劳动中最经得起检验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