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北 在一片竹影里,或者是槐树开花 重岩堆起屏障,凝眉的壮汉一柱冲天 太行山脚下的天性异秉的棋子 从马走日、象走田中脱颖而出 邢台,无数次从你身边掠过 却从未停下脚步 只有这一次,因为几个人的名字 我在离你二十三公里的地方折身而返 可以是开元寺的钟声把我唤醒 可以是天河山的情歌把我牵系 可以是紫金山的瀑布把我浇注 可以是任何一个想象的夜晚 ——邢台啊!曾经的邢国只是你小小的基奠盛大的演出,今日才刚刚揭幕
于德北
在一片竹影里,或者是槐树开花
重岩堆起屏障,凝眉的壮汉一柱冲天
太行山脚下的天性异秉的棋子
从马走日、象走田中脱颖而出
邢台,无数次从你身边掠过
却从未停下脚步
只有这一次,因为几个人的名字
我在离你二十三公里的地方折身而返
可以是开元寺的钟声把我唤醒
可以是天河山的情歌把我牵系
可以是紫金山的瀑布把我浇注
可以是任何一个想象的夜晚
——邢台啊!曾经的邢国只是你小小的基奠盛大的演出,今日才刚刚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