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旁观,思考,在他者的生存经验里吃一堑长一智,汲取智慧之光,照耀自己的人生世界。
采薇
继《棕熊哈根》《狮王科特》《蜜獾莫尼》等多部动物长篇小说之后,作家雨街又把目光投向了鸵鸟,投向了非洲南部卡拉哈里沙漠深处“一个人类无法抵达的荒漠草原”,通过小说《鸵鸟的保卫战》,为读者展现“荒漠里的战争与和平”,展现动物世界的爱与温情。
“烈日下,一只黑翅膀的雄鸵鸟在原地慢吞吞地转着圈走动,因为一颠一颠地走动,所以他翅膀尖和屁股上的白色羽毛一飘一飘的。他就是鸵鸟王乌木。”小说的主角在“黑与白”的对比中闪亮登场;小说的情节也在“一颠一颠”“一飘一飘”的动感中有条不紊地展开。
作家好像很懂心理学,用“慢吞吞地、转圈、一颠、一飘”这样的词汇来催眠,让读者不知不觉地就陷入小说的场景之中,紧跟着作者的笔触一步一步走进荒漠,深深地融入鸵鸟的生活与情感之中,通过目睹鸵鸟王后孵蛋、鸵鸟王捕食、与狒狒激烈交锋、智斗猎豹迪瓦、争夺小水塘等一系列生活情景,感受动物世界的困难与挫折、勇敢与机智,感悟艰难环境下动物世界的战争与和平,死亡与生机。
通过阅读小说,我们不难发现,荒漠之中的和平有两种表现方式,一种是种群内部的和谐与秩序,比如说在写到大象饮水一节时,作者是这样描述的:“当大象们各就各位之后,他们才把长长的象鼻插入水中。”而不是争先恐后地去饮水。另一种表现方式,就是种群与种群之间暂时的相安无事,比如说象群饮水之后离开了河马的领地——小水塘,回到自己的家。和平是任何一种生物能够繁衍下去必不可少的因素。
同样,荒漠之中的战争也有两种表现方式,一种是来自于种群内部的利益相争,比如说小说中的狒狒种群;另一种表现方式,就是种群之间为了争夺生存资源而进行的打斗,这一点,作者在小说中描写得特别用心、用力,尤其是在《找到了小水塘》《争夺小水塘》《小水塘边危险重重》三章中,作者大篇幅、浓墨重彩地描写了大象、长颈鹿、河马、斑马、狮子这些荒漠中的大个头,为争夺水源和获取食物而发生的激烈的打斗,既表现了动物们在干旱的荒漠中生存的艰难,也表现了动物们在险象环生的自然环境中追求生存权的坚强意志与勇敢精神。
用文字制造紧张,吸引读者,是小说本身的需要,也是作者主观能动性对客观存在的真实还原,是一种精彩对另一种精彩的回应。
惊险过后,世界还是那么美好!大概是为了让小读者们增强战胜挫折的勇气,对暗藏激流的生活充满信心,作者在最后一章安排了大团圆的结局:在寻求水源途中不幸掉队的小鸵鸟,被勇敢的鸵鸟王乌木找了回来,当然,这之中少不了其他雌鸵鸟的鼎力相助。
阅读,旁观,思考,在他者的生存经验里吃一堑长一智,汲取智慧之光,照耀自己的人生世界。所有的写作,在读者的深度参与之后,会发出金子一样的光芒。所以,写作与阅读也是一对矛盾的统一体。
最后,让我引用一下著名动物小说家沈石溪的话来结束本文:“大地上的生命是如此恣肆昂扬,它们用奔跑的灵魂拨奏着华丽乐章的同时,也散发出了那生命深处充满铁质和盐分的厚重与纯净。雨街创作的动物小说,既有惊险的故事情节,又有生动有趣的科普知识,值得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