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西校区初二30班郭一诺邢台日报社小记者证号:202413430
自古,水饺便是逢年过节家中必备的美食之一,美称“娇耳”。我最爱吃的是我姥姥包的水饺。
水饺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做,且做的方法不尽相同。你家的馅儿包得多点儿,我家的皮更薄些,他家下锅的火候更胜一筹……唯一一点相同的是,自己家包的饺子,永远都是最好的、无价的。譬如和面,姥姥说,要记着用凉水和面,少量多次加入。这样包的饺子,皮嚼着才筋道些呢。包馅儿也切莫心急——包多了,馅就把皮撑破了,一煮就粘锅,在碗里烂成一团。姥姥不厌其烦地絮叨,我可记不住这些注意事项,只忙不迭点头含糊,两眼紧盯着锅里翻滚的水饺。
只见那“娇耳”个个浑圆润满,白嫩如玉,薄皮大馅,咬一大口,鲜香爽滑刹那糅合汇聚一点,锁于齿舌,一大盘吃下去也意犹未尽……
吃着吃着,我第一次唏嘘自己竟不曾想过那其中包进去的情味,十年悄然逝去仍丝毫未减。姥姥照旧给我包饺子吃,只是我没有发觉的一点是,我长大了,开始挑食了,姥姥也老了,但她照旧时不时叫上几个舅姥,逢年过节包饺子吃。全家一直对姥姥的厨艺赞不绝口,众人在客厅聊得正尽兴,我习惯性地去帮姥姥倒醋,却猛然听见她在厨房自言自语。她在担心,担心做出来的饭我不爱吃、姥爷不爱吃、妈不爱吃、舅舅不爱吃。我只是静悄悄地独自站在隔壁,听着她口中重复着那句“万一不合娃口味可怎么办呢”,心里只有酸涩。落座,我只当无事发生。我不知道姥姥竟如此惦记着我!那天我头一次帮她收了碗筷,主动扶她回屋小憩。愧疚呵!我感慨万千。
不善言辞的在意,十年来在这盘水饺面前终于露了馅,劳苦慈祥。
岁岁人儿常团圆,盘盘娇耳总关情。(指导老师:陈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