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春天柔情,夏天热情,冬天深沉,而秋天最丰美,最有意味。那秋天,在许多诗人的笔下,丰富精彩,气象万千。在诗人眼里,那南飞的大雁是情怀,萧瑟的秋风是心智,就连落叶,也充满了生机和渴望,因为来年春天,树吐绿叶,那复活的树叶灵魂,会攀上树枝,悄然复苏。
记得十多年前,一位诗人以“黄金树”为题,写了一首短诗,让我读得心潮澎湃。那棵树,在旷野上,傲然独立,是一棵金黄色的银杏树。诗人描写,它的树冠,如一团金色火球,燃烧在天空下,那无边的秋野上,浓烈热情,蓬勃燃烧,充满渴望,且有着诗意的辉煌,灵性无边的风情。我想,如果没有秋天,就不会有秋天的黄金树,那金色,是秋天最本质的颜色,是黄金色的心灵之梦。诗人的诗情,在一团金色之中,流动起来,写得充满灵气,有超然物外的精神气度。
古人写秋,诗意含蓄,情感丰富。杜甫写出了落魄文人的悲喜情怀,将秋写到了极致,有着自然的萧瑟,也有着诗意生命的惨烈与崇高。陶渊明悠然采菊,心见南山,怡然之态,仿佛高山流水。王维在空山新雨后,于晚秋,聆听石上流泉,静赏明月松影,那山居秋暝之趣,真是美妙至极。现代诗人,写秋的经典诗句,也不胜枚举,笔墨精彩,让人心驰神往。何其芳有“放下饱食过稻香的镰刀”,郑敏有“收获日的满月在高耸的树巅上”,杜运燮有“智慧、感情都成熟的季节”……在众多现代诗人眼里,那秋天,在诗歌中,叙述更加自由浪漫,神智飞翔。那秋天,已经不是单调的情感表达,意趣呈现,或赞美,或忧郁了,而是把对于秋天的多种复杂体验,融合于诗中,呈现出诗意表达的丰富性,让灵魂震撼,思想却清澈如水。
有人说,“万美之中秋为最”,那金色之秋,给人以豁然开朗的感觉,它内涵成熟,魅力无穷。是呀,诗意秋天,漂浮稻香,流溢果味,那秋天最本质的,就像生活蕴含的幸福喜悦,沉甸甸的,在收获的秋季,感受时光的美好温情,还有诗意赏秋的幸福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