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在他所著的《独孤信》(北京燕山出版社2017年版)一书的序言中指出:“自古以来,外戚世家不少,比如西汉王家、东汉梁家等,但没有任何一个比得独孤家族,这也包括北宋的符彦卿家族和近代的宋嘉树家族。所以,独孤信不仅是南北朝的顶级男神,还是前无古人后乏来者的三朝国丈”(以下引文不注明者均见此书),独孤信有七个女儿,大女儿嫁给北周第二个皇帝宇文毓,宇文毓称帝时,独孤氏已去世,被追封为明敬皇后。四女儿嫁给西魏柱国大将军李虎之子李昞,李昞子李渊建唐称帝后,尊父李昞为皇帝,庙号世祖,追封其母独孤氏为贞元皇后。七女儿独孤伽罗嫁给隋文帝杨坚,封文献皇后。隋炀帝杨广和唐高祖李渊是独孤信的外孙;唐太宗李世民是他的曾外孙。历史上这样一位牛人,鲜为人知,本文将从乱世英雄出塞北,东、西魏之战战功显赫,侧帽倜傥传佳话三方面述之。
乱世英雄出塞北
北魏末年大起义为乱世英雄提供了历史机遇,而大起义首先爆发在塞外的六镇,又为乱世英雄出塞北创造了条件。独孤信较早参加了六镇大起义,后起义转入河北,起义高潮时发展到百万之众,由于义军首领葛荣的骄傲轻敌,起义军被北魏大将尔朱荣迅速镇压。在俘虏中,尔朱荣尤其看中一个容貌俊美的青年将军,很快将他提为麾下别将,他便是“中国古代十大美男”的独孤信。独孤信本是匈奴人,祖籍塞外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北一带),其祖父镇武川(今内蒙古武川)迁居武川。《北史》说独孤信“美容仪,善骑射”,尔朱荣非常喜欢他,不久,将独孤信由“别将”提升为“骁骑将军。”握军权而骄横的尔朱荣是一个缺乏政治远见的人,在“河阴(今河南孟津)之变”中大杀北魏朝官,引起众怒,失去人心,为北魏皇帝所杀。此时,任荆州大都督的独孤信,认为掌握北魏朝政的丞相高欢,长期生活在内蒙古怀朔,他重用怀朔集团之人,自己是武川人,不会得到高欢的信赖,于是几经周折,从荆州回到关中,投奔占有关中的宇文泰,宇文泰也是匈奴人,且几代生活在武川,并同独孤信参加六镇大起义,后又一起归降尔朱荣。
东、西魏之战战功显赫
534年,北魏皇帝元修不愿意受丞相高欢控制,逃出洛阳,投奔关中宇文泰。高欢另立魏宗室元善见为孝静帝,并由洛阳迁都邺城(今河北临漳县境),高欢掌朝政,史称东魏。535年,宇文泰杀了魏孝武帝元修,另立魏宗室元宝炬为帝,宇文泰为丞相掌朝政,都长安,史称西魏。从此,在中国北方立国148年的北魏瓦解,出现了东、西魏对峙的局面。东、西魏为争夺领土,长期战争,开始东魏凭借着国土兵力的优势,往往首先发动战争。
在小关之战、沙苑之战、弘农之战中,独孤信大显身手。而沙苑之战又是这三次战争最重要的一战。东魏20万兵力,而西魏只有兵马一万,在国家生死存亡之关头,西魏独孤信等将士奋力杀敌,击败东魏军,杀东魏名将窦泰,俘虏东魏8000余人,此战使东魏闻风丧胆,东魏军总司令丞相高欢号啕大哭,东魏士气低落。高欢让敕勒族名将斛律金唱《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以鼓舞东魏将士士气。
因为独孤信战功卓著,最后被提升为西魏最高将领“柱国大将军”。
侧帽倜傥传佳话
独孤信39岁时,任秦州刺史,他在忙碌工作之外,“打猎便成了最好的调剂方式”。当时“秦州上下,流行着一种新的着装风格,那便是歪戴帽子”。俗话说:“歪戴帽子斜穿衣,长大不是好东西。”但当时秦州百姓不这么看,他们把歪戴帽子看作是潇洒倜傥的一种表现。独孤信考虑,既然自己在秦州为官,就入乡随俗吧。独孤信是秦州最高的官,又是有名的美男子,每当他打猎归来入城时,不少秦州百姓前来观看,他们“见到独孤信,就好比那花痴女郎见到潘岳,好奇人见到卫阶一样,全都呆了。”独孤信歪戴着帽子,“别有一番风流态度”。独孤信这桩“侧帽风流”的典故引起后人的念记。北宋著名诗人宴殊吟唱过:“青云绿处,又见归鸿去,侧帽风前花满路”;宋代诗人宋祁也吟唱过“青袍玉骨英游盛,上路争看侧帽风”。就连清代著名词人纳兰容若,都曾给词集定名为《侧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