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满江红》时最好在江边 最好在黄昏最好落日被一杆长枪挑落有血滴下 染红一江水 读你 以仰天长啸的姿势才能读出壮怀激烈读出三十功名尘与土读出八千里路云和月 此时 我的背有些隐痛是谁把同样的一个词刺进我的肌肤让历史如此刻骨铭心 平平仄仄的脚步走进冬天残雪 残留在宋朝的背面至今雪化成的水仍末歇天空还没把眼泪哭干 诵词的时侯 鸟儿都在倾听我对一只鹰说这是一棵大树我们都是它的落叶 一遍遍诵读 像在一遍遍擦着沥泉枪 越擦越犀利 是我身上越扎越深的骨刺
诵《满江红》时最好在江边 最好在黄昏最好落日被一杆长枪挑落有血滴下 染红一江水
读你 以仰天长啸的姿势才能读出壮怀激烈读出三十功名尘与土读出八千里路云和月
此时 我的背有些隐痛是谁把同样的一个词刺进我的肌肤让历史如此刻骨铭心
平平仄仄的脚步走进冬天残雪 残留在宋朝的背面至今雪化成的水仍末歇天空还没把眼泪哭干
诵词的时侯 鸟儿都在倾听我对一只鹰说这是一棵大树我们都是它的落叶
一遍遍诵读
像在一遍遍擦着沥泉枪
越擦越犀利
是我身上越扎越深的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