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葡萄牙队球员孔塞桑（右）攻入球队第二球后与队友C罗庆祝。当日，葡萄牙队2：1战胜捷克队。 新华社发
“分别总是在九月”……而体育世界里的许多告别似乎都要发生得更早一些。一场盛大的毕业典礼，是这个足球之夏的主旋律。
北京时间7月10日凌晨开启的强强对话，以法国队的高开低走为剧本。法国队开场9分钟便1：0领先。此前，西班牙队中38岁的老将纳瓦斯已经显示出力不从心的一面。由于在和德国队的“抢四”战中损耗过大，西班牙队只能以残阵抵御强大的法国人。但就在西班牙队右路防线屡屡被撕开的危急时刻，亚马尔打进了个人在欧锦赛赛场上的第一粒进球，瞬间改变了局势。“少年”亚马尔拯救了“大叔”纳瓦斯，也率领斗牛士军团继续前进。
这个夏天，我们还能看到35岁的莱万、37岁的吉鲁、38岁的莫德里奇和诺伊尔、39岁的C罗与赫苏斯·纳瓦斯等一众“80后”老将奋战在球场上，已经非常难得。更何况，他们中的许多即使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仍然是队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们见证了莫德里奇、C罗的乏力，也见证了“后浪”亚马尔的澎湃动力。这就是传承。竞技体育的残酷性在于，没有哪一个老兵可以逃脱“英雄迟暮”的命运。但是莫德里奇和C罗的热泪并非没有意义，因为，青葱一代正在迅速成长起来。当39岁的C罗“哑火”的时候，21岁的孔塞桑凭借绝杀进球帮助葡萄牙队淘汰了捷克队，在他庆祝进球的时候，C罗激动地拥抱了他；在34岁的克罗斯退隐后，德国一众“00后”也渐次接班。
当带着作业抵达欧锦赛赛场的亚马尔在赛场上传球破门时，当19岁的居莱尔表现出惊人的天赋时，人们一定会想起20年前初上欧锦赛赛场就进球的19岁的C罗，以及18岁就惊艳全世界的姆巴佩。
遗憾和嗟叹，只是小插曲。足球诗篇更多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的叙事，这才是超越输赢的最美风景。（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