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歙县城关小学503班 李牧白
周末,我随《童星闪耀》歙县少儿才艺栏目走进竦口窑陶瓷研究所。踏入“泥火交融”的非遗世界,陶土的质朴气息混着淡淡的窑火余温迎面扑来。我们的指尖还未触及陶土,心已先醉在这传承千年的匠心之中。
教我们制作陶艺作品的,是年仅十岁的洪澜卿同学。初见时,她编着麻花辫,眉眼间透着超越她年龄的沉稳。经过卢老师的介绍,我们才震惊地发现,这位小小的“陶艺师傅”,四岁便跟着父亲捏泥制陶,如今她的作品已被知名大学收藏,2025年暑假还收下三位外国徒弟。我不由得崇拜起她来:这么小年纪,却已经身体力行传承中国的非遗传统文化了!
她开始教我们做陶土作品。她的指尖好像带了魔力,只见一团褐泥在她掌心辗转揉捻,不过片刻工夫,陶土便化作憨态可掬的小熊模样,线条圆润,神态鲜活。我看得心驰神往,跃跃欲试,心想:“看起来也不是难呀!捏捏土就可以了!”可真当自己捧起陶土,才知“看花容易绣花难”。我想做个柿子,可陶土偏偏不听使唤:想捏圆陶土,却按出扁坑;想做叶子,刚贴上就掉落。看着手中不成型的泥团,我又急又恼:“真是一看就会,一学就废!”也明白了“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的道理。我请教了澜卿小师傅,她耐心地手把手教我:“揉泥要匀,如揉春水;粘泥要缓,如粘星月。”我定下心神,跟着她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地揉泥、塑型、粘贴。泥捏歪了便重搓,叶子掉了就再粘,胳膊酸得发麻,却始终不肯松手。不知试了多少次,当那颗柿子成型有点样子的时候,我以为大功告成了,刚想歇口气,澜卿小师傅却笑着说:“这只是第一步,作品还要经过1300度高温煅烧,历经1个月的等待,才能褪去脆弱,凝成瓷的坚韧。”
原来,一件陶瓷的诞生,不仅要经得住指尖的打磨,更要扛得住烈火的淬炼。我忽然想起,这千年陶艺的传承,不正像这制陶烧瓷的过程吗?既要有人像澜卿小师傅这般以少年意气拾起传承的接力棒,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筑牢根基;也要有更多人愿意耐住寂寞、守住初心,在时光的“煅烧”中守护技艺的本真。从指尖的泥团到窑中的瓷器,这漫长而坚韧的过程,是“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的执着,更是非遗传承生生不息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