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 程向阳
老家祁门县凫峰镇李源村的齐辉30年前在父亲的带领下来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发展,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如今,他的父亲又带着大家从祁门人变成了乐清人。但不论在哪,在齐辉的眼里他的家乡始终是从小长大的李源村。
据了解,祁门县凫峰镇李源村的本土村民基本上都姓李,而齐辉的父亲上个世纪60年代从上海来,因此齐辉一家人在李源村也备受老乡们的关注。在离开祁门之前,齐辉的父亲是当地电力公司的一名正式员工,较好的家庭条件让当地人很是羡慕。
但是1995年高中还没毕业的齐辉在获得了驾驶证之后,他的父亲却毅然选择停薪留职,带着妻子和两个初长成的儿子来到了亲戚的所在地乐清闯荡。这个选择在那曾经还比较封闭的小小李源村引起了一番轰动和不解。
“我要感谢我的父亲,他是上海人,观念意识是超前的。如果不是他早早带着我和哥哥来乐清,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的成就。”如今的齐辉是中国500强企业上海人民企业集团下属子公司的总经理,持有整个集团15%的股份,每天负责子公司200多工人的电器产品生产和把关,每年为集团公司创造20%的生产总值。
谈及乐清的时光,齐辉总结为先苦后甜,只要肯学什么都能成。1995年齐辉在父亲的安排下,成为全家拿出所有积蓄和所借来的钱投资货运的一名跟车司机,专门从事长途货运,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在从事乐清到西安的长途货运一年半的时间,齐辉发现这种单趟就要4天4夜的货运虽然利润相对较高,但实在太辛苦。“一辈子总不能这么辛苦去挣钱生活,我觉得不行。”于是,在齐辉的建议下,这辆12万元买来的货车被保本转让了出去。齐辉则选择了在乐清的一些电器企业先后从事生产和销售工作。1999年,齐辉正式应聘到上海人民企业集团(德力西集团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
“在上个世纪90年代我来乐清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国有企业的观念,市场经济发展得非常好,只要肯干就能遇到好的机会。我来上海德力西就是很幸运的,跟着企业一起成长。”齐辉说,自己工作的企业也从当初年销售额1000万元的单纯销售公司发展成如今年产值6亿元的中国500强企业。
回忆起2000年自己在该公司负责华东地区销售业务时,成天满地跑,虽然辛苦,但是销售业绩不俗,齐辉还是很有成就感的。齐辉说,最艰难的事情就是遇到货款收不回来,印象最深的一次艰难催款是2003年与山东客商之间的一次合作。
“我总觉得山东人很豪爽,但是那次那个山东客户欠了15万元的货款,死活不肯支付了。”齐辉说,为了这笔货款他不知跑了多少趟山东,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法要回货款,最后只能起诉到法院,结果只要回了5万元。有了这样吃亏的经历,让从事销售的齐辉得到了更好的锻炼。
因为齐辉在工作上表现优秀,他成了公司改制后持股15%的股东之一。如今的上海人民企业集团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已经从一个单纯的电器制造和销售企业发展成涉及房地产开发、生产制造、资本运作等综合业务齐发展的企业,有8家子公司。齐辉从销售团队中走出,成为集团下属乐清小型断路器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2004年,齐辉全家人的户口从祁门凫峰迁至乐清,但是在他心中最有归属感的始终是老家祁门。除了每年春节必定回家,清明准时回家扫墓外,老家的房子和自己长大的地方经常会在梦境中反复出现,家乡依旧是他们这些在外游子最大的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