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华 文/图
曾经热播的电视剧《利箭纵横》第3集有句台词说“猴子采的茶叫猴魁。”剧中人物的对白虽然不完全准确,但也道明了一些实情,太平猴魁与山中野猴确实有着不解之缘。
黄山区是历史名茶太平猴魁独一无二的产地,这款叫响全国甚至全球的名茶,自然有着曲折坎坷的发展历程。据《乾隆太平县志》记载猴魁原产地凤凰尖称:“地逼仄或壁立,不能立足,上下如猿猱。”猿猴相通,训练山猴攀崖采茶并非虚构,当地茶民对此也津津乐道。
猴魁盛大问世之际,许多“山猴攀岩采野茶”的美丽传说也随之诞生。再说猴坑猴岗的居民不会平白无故地拿个不太雅的猴字当村名,其中缘由至少流传两个版本。一说当地老农救活一只摔伤的野猴,野猴也就成为他的家庭成员,还为东家攀岩采茶,后来攀岩时不慎摔死,老农极为伤感,用自己的寿材将其安葬于山岗,并将自己居住的山坑叫猴坑,野猴安葬地称为猴岗;二说这个山坑与山岗历来是猴群的领地,迁徙而来的居民索性以猴名村。
凤凰尖六百里原先是山猴的栖息地,后来又是茶农的居住地,山民爱护山猴,山猴依恋山民,人与猴和谐相处,猴子不仅攀岩采茶,茶园管理时还参与拔草施肥,成为种茶的好帮手。以至于猴村茶农称赞山猴时说,中国的茶树起源于云川地带,是山猴搬运茶种,让这株神秘的茶树在大江南北生根开花,让我们能够在深山老林安身立命。
每当谈及富有灵性的山猴,猴魁茶农无不喜形于色。猴坑村一位耄耋老人说,猴魁茶摊晾提香的技艺还是山猴发明的。话说清光绪年间,有一次,猴坑老方家人采茶下山随手将茶篓摆在门前,全家人都聚在茶房忙制作,鲜叶做完后才想起门前还有一篓鲜茶没进屋,闪身出门提茶篓时发现茶篓倒置,鲜叶抛撒于地面石板上。他们收拾这些扭头歪颈的芽叶进茶房杀青烘焙,哪知这篓茶叶散发纯正温馨的兰香。创新往往源于歪打正着,兴奋得全家人询问打翻茶篓抛撒鲜叶的“肇事者”,问遍左邻右舍,几个大小孩说,我们看见几个顽猴蹿到你家门前嬉闹时打翻茶篓。方家人喜悦地说,没想到这些淘气顽皮的山猴,还教了我们做茶的一个绝招。
猴子与猴魁的陈年往事数不胜数,猴子成就猴魁的善举延续了一年又一年。2017年5月18日,派驻黄山工业园区企业担任党建指导员的黄山区委统战部副部长郑中福,在六百里桃源野谷抓拍到一组猴子的照片。野猴一家三口游玩野茶谷后大闹员工餐厅,将餐厅厨房当成自己的家,鸡蛋、花生米、大馍等美美地饱餐一顿,还不忘喝点杨梅酒,酒足饭饱之后蹿上屋顶平台歇息,坦然地让人近距离拍照。照片中的小猴偎依在妈妈怀抱里,母子情深,夫妻恩爱,它们完全陶醉于桃源般生活里。据基地员工介绍,野茶谷活跃着一个猴家族,猴群时常光临茶园,猴子喜欢向游客做鬼脸,时常逗得游客开怀大笑,甚至还模仿人的动作采几枝茶叶甩到茶篓里,将采茶工弄得哭笑不得。
猴魁茶园往往有野猴的踪影,或许是猴给了茶的灵性,许多重量级茶学专家说,太平猴魁具有独特的猴韵,这给猴魁茶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