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荣 文/图
去年的时候,源于自己内心的念想,想找一个很小的城市,要有林荫小道,溪水潺潺,回家的路上有日落、流云、晚霞、轻风护佑;要有三两好友,想吃饭品酒,就吆喝他们一声,平时互不打扰彼此独立;要有一位爱人,一同眺望无限与绝对,能在晚秋的时候一起追着金黄稻香的尾巴,听虫鸟的呢喃,感受真挚的微风。
于是辞去了深圳的工作,只身一人来到了黄山,成了一位老家湖南,深圳工作三年的黄山小伙子。
其实去年国庆第一次来黄山旅游,似乎就有力量悄无声息地拉近我与黄山之间的距离。目前在黄山生活已有四个月了,往乡野自然里跑得勤,循着草木葱茏,溪水潺潺,人际零星的地方去。
或许是因为我们最初便由这而来,所以山水自然无端使人欢喜。
我去过休宁的金龙山,茶园云海缭绕,村落人家一派清欢的绝妙之境;去过关麓的村下人家,青瓦白墙烟火情;去过歙县的龙川村,山居水绕醉人心。
徽州,不止于此。这些被我用自己的镜头方式记录了下来,因为这些是我生命历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些人,那些山,那些云,都在治愈着我,我默默守护着。
其次最让人惊喜的是,在黄山的日常工作之中,探头探向窗外,片片柔软的白云,停泊在枝头,楼下树丛里的花儿仿佛在叫嚷着:这才是生活。
在深圳,我完全看不清这一点。深圳生活如同不断勒紧的衣领,令人难以喘息,喧嚣轻易就将个体淹没,冷清,热闹却孤寂,将人牢牢吸附在看似矛盾的悖论之中。
我和朋友打趣地说,在二十五岁的年纪,终于向现实生活妥协了。但在内心丰盈的角度上来看,或许找到了更加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罢了。无生存,何谈生活?又何必先生存,再生活?
恰到好处地剥离,用心完美地融合,生存和生活不存在绝对的冲突,在任何地方,凭利刃般的干脆做事,怀佛陀样的宽宏心处世,生命才能更好地维持平衡。
现在的自己,有心经营,努力让自己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城市里慢慢崭露头角,去厘清自己,带着山水晨露的呼吸重新生活,去回馈滋养自己的一方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