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立华
黄山日报纪念创刊70周年,我觉着我应该写篇文字来梳理一下我跟这份报纸之间的关系,作为对报纸70年历程的纪念。
也许是受到父亲的影响,我从小就养成了读报的习惯,也对能在上面发表文字怀有一份向往。1981年在大学读中文系,20岁刚出头的我,把一首诗歌习作寄给报刊,首选就是当时的徽州报,大约半个月之后,这首名为《母亲》的诗歌居然就登了出来,这是我写的东西第一次发表在正式出版物上,那份激动和欣喜可想而知。
1982年大学毕业,直到1993年的10年间,我先当教师,之后到市委机关工作,其间一直给报刊杂志投稿,其中投稿最多、发表最多的就是徽州报和改名后的黄山日报,文章种类有政论、评论、散文等等。其间还跟编辑、记者合作,围绕社会关心问题组织专版文章,针对物价、旅游与文化发展等热点座谈和撰文。那些文章如今再看,不难发现种种稚嫩,但其中却满含着几许青春作底的激情,是人生成长的见证。
这其间有一件值得一记的事情,那是1988年3月,我随市委宣传部部长去北京中宣部联系工作,受到当时中宣部领导接见。交谈中,该部长向领导提出请求,希望能请小平同志为即将由徽州报改名为黄山日报的报纸题写新的报名,领导非常热情地表示,他可以帮助联系。他当时就拨通了小平同志办公室的电话,沟通一番后,告诉我们,这事很有希望,你们先回去,有进一步消息会通知你们。几个月后,市里就接到了通知,派人去取回小平同志题写的“黄山日报”报头。小平同志1979年视察黄山、发表影响深远的“黄山谈话”,1988年又为黄山日报亲自题写报名,这是黄山的殊荣。
我把1982年到1993年跟报纸的联系作为一个段落,是因为1993年的10月,我从机关调到了报社工作,由此跟报社的关系又近了一层。先是在天都周末,这是报纸新设版面,比原来更增添了文化以及娱乐方面的内容,我还记得第一期出来后,我跟同事一起在街上搭台卖报的情景。我从一个外行慢慢找到职业上的感觉,得益于同事们在专业上的帮助,我也因此跟许多人建立了至今仍然珍惜的友情,有的人至今仍以当时的编辑署名“力划”称呼我。大约一年后,我离开副刊,到一版做责任编辑,同时负责撰写起草一版的言论,包括社论、本报评论员文章、短评以及编者按等,这些有的是根据领导的安排,有的则是我看了稿件后,临时起意配上去的。1995年11月,吴邦国副总理视察黄山,那晚值班我看到随行的本报记者的稿件,里面提到吴邦国副总理对黄山松和黄山松精神的赞美,我当即以“本报评论员”的名义,撰写配发了《以黄山松精神建设黄山》的文章,电话请示总编后,第二天即与新闻稿一同见报,这为此后市里开展的关于弘扬“黄山松精神”的讨论发出了第一声。
这年年末,出于对自己今后发展的想法,我决定去读研,很感谢报社给了我三周的复习时间,年底参加全国统一考试,第二年三月复试,六月来了录取通知,在进入南京大学读研之前,我跟同事们还一起经历了那年特大洪水的应对报道,一直上班到开学的前一周。
研究生毕业后,我到了黄山学院工作,和报纸的关系依然紧密,除了经常还写一些文章,还有更多的联系。2005年我所在的文学院新办新闻专业,我到报社和电视台寻求合作,代表学院与它们签订建立学生实习基地的协议。近年来,不少学生在黄山日报发表了他们的职业处女作,还有的留在那就业,得到了老同事们像当时帮助我一样的关心和帮助,这是我感到欣慰的。
一转眼四十多年过去了,我的人生有好多个站点,也有好多难忘的记忆,这里面时时会蹦出黄山日报四个字的提示,因此我们之间的联系是连肉带血的,为之珍惜也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