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兵
浩瀚的长江,滚滚地向东流去,在这里拐了一个弯直奔北方。这里因“天门中断楚江开”的诗句而闻名。日前,我们慕名来到了天门山。早就知道天门山分东、西梁山两部分,也来此多次 ,但每来一次,却都有新的感受。
前不久,参加市作协“芜湖作家看长江”采风活动,再一次来到天门山。虽然还有三天就到白露节气,但太阳还没有把它炙热的脸庞进行一丝丝的隐藏。我们一行人乘车来到东梁山,山不高,却很精致,因为李白让这座不高的山有了独特的文化底蕴。沿途石护栏上雕刻着许多与天门山相关的诗句,两侧则是茂密树林,台阶上洒满斑驳的树荫。在攀登的过程中,同行人聊文化、聊历史,所聊的内容自然离不开天门山,如此倒是减少了对炎热的厌倦。江边枫树形成了树墙,庇护着树下的村民。有江枫无渔火,也是一种惬意。
中午时分,我们离开东梁山,来到山脚下的渡船码头,乘坐渡船拨开滚滚江水缓缓地向对岸的西梁山行驶,不停地有商业航船与我们的船只相遇。我们不时地向其他船只上的人挥手,传达我们芜湖人的好客之情。我工作后也是生活在长江岸边的,在天门山的上游,距离天门山有20多公里。经常去长江边,印象中从来没有见到过江中的沙洲。这一次在天门山段的碧水中看到了两、三处沙洲。真正感受到古代诗人描写沙洲的意境和韵味,仔细观看沙确实是白的,所以才有了白鹭洲,有了渚清沙白吧。
上个世纪90年代初,妈妈精心准备的崭新的尼龙袋子中装着生活用品,我用肩膀扛着这一大包行囊,踏上了去皖北一座城市求学之路。过长江是必经过的一段行程,远处看上去,只见很多肩膀上扛着的各种尼龙袋子的人。我穿梭在人群中,第一次见到长江,感觉比我家门口的山河宽了很多。从此,我感受到长江的恢宏气势,领略到了滚滚长江水。
这次采风,我们乘坐的过江轮渡行至江中心,从一个全新的角度看到东梁山。水中突兀的东梁山,宛如一个巨大的盆景。“盆景”不仅满目青绿,还将远处的城市高楼大厦作为底色和背景,以滔滔江水为前景。
也就十几分钟的光景,我们便踏上了江北的土地,我们穿过庄稼地,过了村庄。江堤上,小山羊没有察觉到有外来人的打扰,依然自顾自地将头埋进草丛啃着绿草。遇到一位当地的村民——童大哥,是比我大两岁的同时代人。见到我们过来,他特意把电动自行车速度放慢,跟我们边走边聊。也让我更多地了解到了这个叫白桥村的村庄。童大哥早年在苏州务过工,也算见过世面的。他说自己见到的家乡变化特别大,所以就回到家乡创业。童大哥知道的还真不少,他不仅仅知道自己村子的来历与白居易有关系,与刘禹锡有关系,还知道当年发生在这里的渡江战役故事。他说,正是当年那些革命烈士的奉献,用生命换来了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芜湖长江大桥,童大哥告诉我们,有了这一座大桥,他们过江特别方便,村民家里有一点农产品,可以通过大桥拉到城里去销售。
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位于城东的中铁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在这里,我们更多地了解到芜湖长江公铁大桥的技术水平创下多个世界之最。建筑大师贝聿铭说过“人生如建筑,而建筑是生活的镜子”。作为现代城市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邻水城市的桥梁发挥着美化城市的重要支撑点作用。每到一个城市出差,我都少不了要去这个城市的桥梁走走看看,这与好奇心有关,也与自己学习的环境艺术专业知识有关系。桥梁有着它的实用功能,更有它的美化城市功能。桥梁往往是一座城市的地标。南京长江大桥,芜湖长江大桥……这些桥梁的建成都提升了城市的品位和美誉度、知名度。不仅如此,我们的芜湖长江大桥与天门山的文化相融,大桥好像长虹一般映衬着天门山的碧水,显得更加宏伟和美丽壮观,也给这里的人民提供了更加美好的希冀。有了桥,就有了通向更远方向的便捷通道。
当天,我的一位朋友从苏州来到芜湖。他们决定在芜湖投资绿色低碳产业项目。他说,芜湖这座城市用长江大桥将南北连接,成功实现了跨江发展,我们在苏州早就听说过了,我们苏州的好几位朋友都相约在芜湖投资兴业,但愿这些新芜湖人能尽快融入这座美丽的江南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