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抵达中国,普希金何以成中国“迷弟”
日期:07-11
“俄罗斯文学之父”普希金一生虽未涉足东方,但他在诗歌和书信中多次提及中国,对遥远的国度充满向往。普希金何以成中国“迷弟”?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伟大的诗人 民族的骄傲”——普希金与东方回响展览近日开幕,向公众免费开放,其中不少文物系首次呈现在中国观众面前。
在普希金短暂的38年生命里,他对光辉灿烂的中国文化抱有浓厚兴趣。其丰富藏书中,有关中国的书籍达82种,如《三字经》《中庸》《赵氏孤儿》等。他在作品中多次提到中国元素或意象,如“彬彬有礼的中国人”“在遥远的中国长城边上”“中国花园”等,拼接交织成普希金笔下虽不完整却颇为鲜明的中国形象。
展览分“非凡的一生”“不朽的篇章”“遥远的回响”三个章节,从全俄普希金博物馆引进百余件珍贵文物,包括手稿、书籍、画作、雕像,以及普希金生前使用过的墨水瓶、印章、背心等物品,俄罗斯绘画大师列宾所绘普希金决斗场景原作等,展现普希金辉煌的一生与卓越的灵魂。
终章“遥远的回响——普希金与中国”讲述了普希金与中国的不解之缘。19世纪末,普希金的名字传入中国。1903年《上尉的女儿》汉译本出版,开启俄国文学在中国传播的序章。鲁迅、瞿秋白等一大批文化革命先驱对普希金的大力推崇,更使其成为追求自由的精神象征。
此后,普希金作品被大量译介到国内,对中国文学与社会变革产生了积极影响。戈宝权《〈叶甫盖尼·奥涅金〉在中国》《普希金和我们》,王智量《叶甫盖尼·奥涅金》,冯春《普希金诗选新译》(岳麓书社版)、《普希金在中国》等翻译家手稿,不仅是中国翻译史上的宝贵遗产,更是中俄文学交流的见证。
作为民族精神偶像,普希金作品中纯真的浪漫主义、大胆的现实主义,以及深刻的人民性与思想性,不仅是俄罗斯珍视的宝藏,也汇入人类共同财富。代表作诗体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长诗《青铜骑士》、历史小说《上尉的女儿》等,塑造了贵族进步青年形象、俄罗斯女性形象、农民革命领袖形象、“多余人”和“小人物”形象,均被后来的俄罗斯作家所继承发扬。
展览现场还原了普希金在米哈伊洛夫斯克耶庄园的书房。在这里他完成了历史剧《鲍里斯·戈都诺夫》,写下脍炙人口的抒情诗,如《致凯恩》《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等。屏幕滚动展示普希金手稿即兴涂鸦,既有诗人自画像,也有友人、沙皇、作家等肖像,还有作品插图以及马、鹰、风景等题材。 许旸 据《文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