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摘类报刊和栏目究竟有多少,如果用指不胜屈来形容,似有夸大其词之说,但它确实是我们随处可见的报刊。这是因为它所刊载的内容,迎合了读者能既省时又快捷地阅读和获取知识和信息的需求,因此也就备受读者的关注和喜爱。《作家文摘》在如此众多的同类报刊中,一枝独秀,特别受思想成熟,阅历丰富,对阅读品质要求较高的一些读者的喜爱。《作家文摘》由中国作家协会主管,中国作家出版集团主办。它已走过了三十年,而我也是亦步亦趋,与之同行,一路走来,须臾不离。
我也是一位资深的编辑,参加过地方志的编修和续修,完成了两部志书的出版发行。作为编辑更能体会到这个行当的艰辛,更能感受到这个行当的责任。编修地方志要从卷帙浩繁的各专业志中,爬梳剔抉,参互考寻,比次条理,编辑成书,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作家文摘》的编辑们则要从门类繁多的报刊中,一份份地阅读,一份份地拣选,然后再如同披沙沥金般地,按照“博采、精选、求真、深度”的要求,编辑出十六个内容各异的版面,以适合读者的各自不同的阅读需要,使他们能“用较少的时间做最有价值的阅读”。
我是《作家文摘》创刊时的读者,三十年来从未间断。记得当时办公室在讨论订阅报刊时,我首先推荐了这份刚刚创刊的文摘报。一位老先生有些犹豫,说这是作家阅读的报纸,我们又不是作家,和我们是不是有些距离啊?我还和这位老先生抬了杠,打趣说:“作家作家,不就是写作的人吗?我们也是作家呀,用不着妄自菲薄。”
后来,《作家文摘》竟成了我们这些“写作的人”的最爱,因为它的定位就是文史见长,兼顾时政的综合性文化类报纸,而这正切合我们的工作范围,也迎合了我们的阅读兴趣。每期报纸一到,便被大家轮换着阅读,而那位老先生年龄最长,也就成为最优先照顾的读者了。
我一生爱读书,尤喜读文史类的书,《作家文摘》无疑迎合了我的兴趣。我首先阅读的是第一、三、四、十一、十二版等版面的文章。这些版面的文章多是时政、文史和文学艺术的内容。这些文章都是从很多很多的报刊中精挑细选出来,然后由编辑们在忠于原作的前提下重新编辑,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些文章,史料翔实,文字流畅,信息新颖。除了这些版面,其他版面的内容也是很能吸引人。后来,我退休了,在林林总总的报刊中,我仍然私人订阅了一份。读《作家文摘》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节目了。
说来我还是位文史作者,从1985年开始就在公开发行的报刊上发表文章了,其中多篇文章也为不少文摘报刊转载,包括《新华文摘》《读者》《青年文摘》等,但我一直有一个心愿,我的文章也能为《作家文摘》转摘。
2007年4月20日,《作家文摘》在第一版转摘了我发表在《党史博采》同年3期的文章:《毛泽东点评斯大林的功过是非》,这是被《作家文摘》转摘的我的第一篇文章。我的心愿得以实现,感到心满意足的开心快乐。在往后的十多年里,我的文章被《作家文摘》陆陆续续地转摘,共被转摘了37篇文章,有9篇文章还被编选入《作家文摘》的月度合订本。
2013年,《作家文摘》20周年之际,报社编辑出版了《〈作家文摘〉20周年珍藏本》丛书六卷:《高层寒暑》《名人春秋》《决策内幕》《家国往事》《历史真相》《沉浮人生》。我发表在《党史纵横》2007年9期的文章:《王明与中央分庭抗礼的10个月》,被丛书之《高层寒暑》收入。2018年,《作家文摘》25周年之际,报社编辑出版了《〈作家文摘〉25周年珍藏本》丛书六卷:《晚清风云》《人文地图》《大师风骨》《诗酒年华》《绝代芳华》《我的亲历》。我发表在2014年9月18日《周末》的文章:《梁启超的魔力和胡适的野心》,被丛书之《大师风骨》收入。
建党百年之际,《作家文摘》联合上海东方证券管理有限公司共同举办“恰是百年风华——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主题征文”活动。《作家文摘》副总编审魏蔚老师邀我参加这一活动,我对此心存感激之心,遵命撰写出《文学青年陈毅的理想信仰之旅》。这次征文活动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和参与,在6125篇文章中,我的这篇文章荣获三等奖。我要感谢《作家文摘》给予我的机会和荣誉,这将激励我写出更多更好的文章来。
三十年的阅读交往,此缘不可谓不深矣!在林林总总的文摘报刊之中,我情有独钟,对《作家文摘》不离不弃,厮守至今。这是因为我钟情于它的史料性、可读性、可信性,钟情于在休闲性阅读中的文学艺术的体验。《作家文摘》自设微信公众号后,对它的阅读便更随意,更方便了。每天早起晨练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点开微信,浏览《作家文摘》的新信息新文章新知识,然后再盥洗、早餐,开启新的充满活力的一天。
张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