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文胜 周末了,母亲习惯性来电 “回来吃顿饭哒!” “天太热,烧饭多辛苦。” 我实感不忍 但,家的味道无法抗拒 母亲满头的银丝,伛偻的背影 湿透的衣衫 让我双眼发涩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多少儿女吃不上母亲煮的饭? 多少母亲煮的饭没儿女吃? 多少儿女能常吃上母亲煮的饭? 多少母亲能常煮饭给儿女吃? 蓦然惊觉—— 母亲,给我电话的次数 不会太多 为我煮饭的时日 不会太久 珍惜当下吧 莫让遗憾封杀了回家的路
□ 黄文胜
周末了,母亲习惯性来电
“回来吃顿饭哒!”
“天太热,烧饭多辛苦。”
我实感不忍
但,家的味道无法抗拒
母亲满头的银丝,伛偻的背影
湿透的衣衫
让我双眼发涩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多少儿女吃不上母亲煮的饭?
多少母亲煮的饭没儿女吃?
多少儿女能常吃上母亲煮的饭?
多少母亲能常煮饭给儿女吃?
蓦然惊觉——
母亲,给我电话的次数
不会太多
为我煮饭的时日
不会太久
珍惜当下吧
莫让遗憾封杀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