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站台 ■朱锁成 最初是黝黑的扁担和麻袋,知青的旅行包、风雪衣、旧围巾上下穿梭。 如今,拉杆箱、旅游鞋、彩色丝巾南来北往。 小站熟悉这里的朴实,舞镰和稻谷的上场,汽笛停发的时间。 覆盖屋檐的大柳树还在,那张破旧的长椅换了新衣。 扳道房的火炉来了一把新壶。 一张站沿的木桌、一只肩膀传递邮件的挂包不再搭乘上午的慢车。 一弯新月斜挂,手机在掌心抚摸,漏出点点微光。 或许通往城市的路狭小漫长,但每天都有绿皮火车停靠,驶向城市的明亮。 黄色的肌肤,绿色的车厢,分明出动与静,等候与远方的棱角。
■朱锁成
最初是黝黑的扁担和麻袋,知青的旅行包、风雪衣、旧围巾上下穿梭。
如今,拉杆箱、旅游鞋、彩色丝巾南来北往。
小站熟悉这里的朴实,舞镰和稻谷的上场,汽笛停发的时间。
覆盖屋檐的大柳树还在,那张破旧的长椅换了新衣。
扳道房的火炉来了一把新壶。
一张站沿的木桌、一只肩膀传递邮件的挂包不再搭乘上午的慢车。
一弯新月斜挂,手机在掌心抚摸,漏出点点微光。
或许通往城市的路狭小漫长,但每天都有绿皮火车停靠,驶向城市的明亮。
黄色的肌肤,绿色的车厢,分明出动与静,等候与远方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