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戴严实，注意脚下防滑，准备开始吹灰！”3月2日7时许，鹰潭站编组场内，“天窗”命令刚刚下达，南昌电务段鹰潭驼峰空缓工区工长蒲波便手提一支半人高的高压气枪，带领8名工友迅速上道，每个人都戴着口罩和护目镜。
作为华东地区特等编组场之一，春运高峰时段，鹰潭站编组场平均每5分钟就有一趟列车完成编组，满载民生物资的货车在这里重新“排列组合”，驶向四面八方。蒲波所在的班组，负责全场86台驼峰车辆缓行器的维护任务。
驼峰车辆缓行器是对溜放车辆进行调速的设备。“车辆频繁制动、启动，煤渣、铁屑等容易掉进设备缝隙。”蒲波一边操作气枪，一边解释，“南方冬季湿冷，灰尘受潮后极易结块，如果不及时清理，尘块会导致缓行器卡滞或电气故障，影响编组效率。”
“呼……”高压气枪骤然开启，高压气流卷起轨道边积蓄的煤灰与尘渣，在空气里扬起一片灰黄色的尘幕。蒲波直面尘雾，手中气枪稳稳移动，逐一清理设备缝隙。工友们紧随其后，或用铲子清理角落，或为活动部位点注防冻润滑油。
“春运期间车流密度大，压缩了我们的作业时间。”蒲波说。为了和时间赛跑，班组采取多人同步推进的作业方式——一人吹灰、多人清理，最大限度提高作业效率。
11时许，吹灰任务基本完成。蒲波顾不上搓搓冻僵的手，又换上除污铲，蹲下身清理设备上冻结的油污。其他工友则提起防冻油壶，仔细为设备的活动部位注油。
“干这行，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冰。”蒲波摘下沾满灰渍的口罩，擦了擦冻得通红的脸颊，呵出一口白气。作业结束后，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层斑驳的灰，像是化了迷彩妆。
毕嘉伟郝劲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