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辞家千里”的“00后”(青春博客)
日期:01-31
雷凯旋,24岁
家乡:陕西渭南
工作单位:阜阳工务段
工作地点:安徽阜阳
孙学桐,26岁
家乡:甘肃武威
单位:阿勒泰基础设施段
工作地点:新疆阿勒泰
赵博,26岁
家乡:内蒙古呼和浩特
单位:嘉峪关电务段
工作地点:甘肃酒泉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人们归家的渴望愈发炽热。歌曲《辞家千里又千里》中“辞家千里又千里,务必争气再争气”的歌词,表达了异乡游子对家乡的思念与自我激励的双重情感,也让很多在异地追梦的铁路青年产生了深深共鸣。今天,我们来听听几位“辞家千里”的“00后”的心声。
渭南小伙儿入皖北
我是阜阳工务段探伤车间的一名钢轨探伤工。从老家陕西渭南到安徽阜阳,坐普速列车需要12个小时左右,虽然离家较远,但既然选择留在阜阳,我就要把工作做好,不让青春留下遗憾。
初入路时,我被分配到颍上维修工区,成为一名线路工。每天顶着烈日在线路旁挥汗如雨,抬设备、检修线路,肩膀酸痛得抬不起来。有时,我也会感到迷茫:“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来干这个活的吗?”不过,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做事随意的人,要做就努力做到最好。为了熟练掌握技能,我在下班后坚持啃规章、背题库,并给自己定下目标,要成为业务上的佼佼者。
2025年10月,探伤车间在全段招聘钢轨探伤工,探伤工种技术性强,要求也更高。备考的那段时间,我把新的技术规章与日常工作紧密结合,认真钻研。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激烈竞聘,我如愿成为一名钢轨探伤工。
至此,我手中的工具从几十公斤重的洋镐变成了精密的探伤仪。虽然手上的分量轻了,但心里的担子却更重了。我第一次发现隐患,是在一段焊缝附近,仪器波形出现异常,经过我反复检测,最终确认是内部严重伤损。那一刻,成就感油然而生,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阜阳地处皖北,每年春节期间都会迎来大面积雨雪天气,这就更需要我们做到熟练掌握钢轨探伤技巧、精神格外集中,不让病害从手里“溜走”,不给列车运行留“后患”。
钢轨上的乡愁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每当读到余光中先生的诗句,心里总会轻轻一颤。对我来说,这份乡愁如今已化作两条平行的钢轨,一头牵着甘肃武威的炊烟,一头系着新疆阿勒泰的风雪。
2021年,我从甘肃武威来到祖国西北边陲的阿勒泰,成为阿勒泰基础设施段阿勒泰综合维修车间的一名信号工。地图上不过一掌之距,现实中却是2000多公里的奔赴。
转眼已近5年,我渐渐听懂了阿勒泰冬天的语言,那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寂静,一种沉甸甸的、泛着银光的白。在寒气袭来时,阿勒泰室外气温最低能达零下30多摄氏度,厚棉袄、防寒鞋、皮手套这些防寒工具一个都不能落下。记得第一次独立处理线路故障时,轨道被积雪掩埋有足足40厘米深,手冻得发僵,连工具都握不稳。而如今,再复杂的电路图也在心中生根,再厚的积雪也盖不住手心的温度与心里的光亮。
2025年,我参加了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电务系统的职业技能竞赛。站在赛场上,我仿佛回到了每日巡检的现场,原来所谓的竞赛,不过是把平常的工作做到极致。最终,我获得第五名。那张证书,我至今保留在抽屉深处,它承载着无数个晨昏的专注与打磨。
有时站在铁道旁,我会想,或许我检修的某趟列车正朝着家乡的方向驶去。而在这里,我也有了自己的位置,那就是让每一盏信号灯都亮得准时、准确,守护每一趟列车的平安出行。
1800公里的奔赴
2021年,我背起行囊,从内蒙古呼和浩特出发,跨越1800公里的山川戈壁,来到嘉峪关电务段阿克塞信号车间,成为一名铁路信号工。
这里平均海拔3200米,常年大风肆虐,车间管辖着当金山、苏干湖、肃北等8个站的信号设备,分布氛围广、维修难度大。面对艰苦环境,我并没有气馁。“只有荒芜的沙漠,没有荒芜的人生”,我把这句话当作座右铭,一头扎进信号设备维修的专业领域。白天,我追着老师傅学业务;夜晚,在“天窗”作业时跟着前辈学技术,紧盯每一个操作步骤,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无数个深夜,戈壁滩的寒风呼啸而过,我的身影始终坚守在作业现场。每一次故障排查,我都认真记录;每一次设备调试,我都反复核对数据参数。从最初跟着学、照着做,到后来能独立处理复杂故障,再到如今带领班组职工扛起重任,我的成长,藏在满是油污的工作服里,浸在深夜作业的汗水里。
班前会上,我细化分工、强调安全要点,确保各项任务都落实到人;作业过程中,我带领班组职工精检细修,对每一台设备、每一条线路都严格把关;作业结束后,我开展班后总结,分享经验,让班组职工的技术水平稳步提升。
奋斗是青春最亮丽的底色,行动是青年最有效的磨砺。未来,我会继续用青春的汗水守护钢轨平安,让青春在雪域山巅绽放绚丽的光芒。
以上文图由吴少妮、关拥军、强科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