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9日13时20分,地处腾格里沙漠边缘的迎水桥站编组场上热浪翻涌。刚在编组场西头忙完一批作业计划的连结员朱珍锋又收到了新的作业指令。
此时室外气温高达36摄氏度,整个编组场如同一个铁蒸笼。拧闸、摘解软管、拉风、扒车……朱珍锋穿梭在股道间,作业标准、动作敏捷。他时而下蹲检查,时而爬上车辆,时而在车列前端瞭望,犹如一名摆渡人,将一辆辆车准确无误地编组到对应股道。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脖子滚落,后背上也洇出了一片片汗迹。
“现在正值盛夏用电高峰,每天来自各地的电煤专列从这里经过。我一个班平均看车360多次、摘接制动软管180多次、复检车辆400多次。编组场车流量大,车辆随时在变化,注意力要时刻保持集中。”朱珍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拿出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
14时,在编组场最东端的驼峰顶部,“钩子手”蔡建东正在分解车列车钩,分解后的一辆辆车顺着坡道自动溜放到指定股道。蔡建东戴了两双手套,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防晒脖套,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戴手套主要是为了防止烫伤、晒伤。车体表面温度超过50摄氏度,如果不戴两双手套,碰都不敢碰。”蔡建东摘下手套,掌心聚集的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他甩了甩手,接着忙活。
“吃西瓜喽!”15时,调度车间助理工程师万乾泰将西瓜、雪糕等消暑慰问品送到了位于编组场中间的临时休息室。这里原本是个设备间,车站将它改造成“清凉驿站”,添置了冰箱,装上了空调。刚刚结束作业的朱珍锋和3名工友坐在长凳上,一边大口吃着西瓜一边聊天。
经过短暂休整,朱珍锋再次戴上帽子和手套走出休息室,一头扎进灼人的热浪中。
强科任祎夏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