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4时，太原地区气温降至零下20摄氏度。太原北站编组场上，待解编重组的货物列车紧密相连，如一条长龙静卧在钢轨上。
太原北站是中国铁路太原局集团有限公司的重要货运枢纽，承担着石太线、北同蒲线、太原铁路枢纽西南环线等多个方向的电煤保供、晋煤外运组织工作。春运期间，这里每日大约解体19列车、编组10列。
“下面分工B003号调车作业计划。”驼峰车间调车长李彦斌紧握对讲机，弓着身子、缩着脖子抵挡着刺骨寒风，呼出的白气瞬间在口罩边缘结起白霜，细密地缀在帽檐和睫毛上。接到指令后，3名身着棉服、头戴棉帽、裹着双层皮护膝的连结员开始在车列间进行调车作业。
连结员吴晓杰弯下腰钻入两节车厢间隙，用力打开冻住的折角塞门，金属碰撞声混杂着风声，略显嘈杂。“车钩和风管已冻得硬邦邦。”他深吸一口气，半蹲在股道间，双手各拽一根风管，用力把两根风管往中间凑，快速完成连结。
“检查车辆时要注意严寒天气下的闸链状态。”李彦斌用手电筒照亮调车单，每喊一句指令就哈口气暖暖对讲机话筒。
“三场19道检查完毕，车辆状态良好。”4时30分，检查完车辆的连结员祈嘉对着对讲机喊话。“一个班下来，每人都要步行2万步以上。”他跺着冻僵的双脚穿过股道，声音微微发抖。
寒夜里，调车员的身影穿梭在股道间，像是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共同谱写着春运交响曲的铿锵乐章。在他们身后，新一批满载乌金的列车正缓缓驶离。
申娟姚文龙彭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