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宪存
进入菏泽高铁站,犹如走进牡丹园,艳丽的牡丹花让人目不暇接,连声称赞。高铁为菏泽牡丹产业的发展注入了新动能,如今,娇艳的牡丹花畅销全国,进而走上了世界舞台,国内外相继有20多个城市成功举办了菏泽牡丹花展览会。
进入菏泽高铁站,犹如走进牡丹园,艳丽的牡丹花让人目不暇接,连声称赞。鲜艳牡丹的背后,至今仍流传着“高员外晒元宝”的故事。
话说新中国成立前,时称曹州、今为菏泽的花农们每年要去广州销售牡丹,在当年称之为“下广”。广州宾客酷爱菏泽牡丹,广州是花农们销售牡丹维持生计的最佳去处,但苦于路途遥远,交通不便,外加变幻莫测的自然灾害,下广州销售牡丹成了艰难的苦旅。
有一年,风调雨顺,牡丹花长势喜人,曹州赵楼村的高凤琪员外迫于生计,翻山越岭,历经劫难到达广州,卖牡丹花发了财,返程时却心生胆怯,生怕路上遭人抢劫。假如人财两空的话,一家老小的口粮钱也就成了泡影。他苦思冥想之后,决定把元宝缝到一件又烂又脏的棉袍里,装扮成一个叫花子的模样,这样就能降低被抢劫的风险。返程路上,他风餐露宿,历尽千辛万苦才安全幸运地回到了家中。
村民们看到“下广”回来的高凤琪穷困潦倒的样子,都以为他卖牡丹花一定遇到了不测风云,亏了本,纷纷赶来劝慰他:能够平安地回来就好,钱财是身外之物。高凤琪见状,只是拱手含笑答谢,未做详细说明。
之后他把底细告诉了家人,并吩咐家人把众位乡亲请到家中,大摆谢亲宴,蒙在鼓里的众乡亲看到如此盛大的场面后大吃一惊,不知高凤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高凤琪也不做过多解释,只是举杯向众乡亲敬酒致谢,感谢他们照顾家人的恩情。
酒过三巡之后,高凤琪才把元宝从脏兮兮的棉大衣里拿出来“晒太阳”,说是一路上藏着捂着,发了霉生了锈。在场的人这时才明白高凤琪的良苦用心,连连交口称赞。
如今,徒步携带牡丹闯天下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乘坐高铁去广州销售牡丹朝发夕至,用广州朋友的话讲,“菏泽牡丹顶着露珠,进入了千家万户”。
养花人有故事,牡丹花亦历尽贫寒。据《菏泽市志》载,菏泽种植牡丹历史悠久,始于隋唐,兴于宋元,盛于明清。据《曹州牡丹史》记载,当地的赵先生去北京、天津经商,用特产木瓜、耿饼换来牡丹10余株,去洛阳求得“二乔”“姚黄”等品种。明代后期,曹州牡丹开始兴盛,有“甲于海内”之说。
明清以来,曹州牡丹种植已星罗棋布。较著名的园区,有明代的“赵氏园”、清代的“桑篱园”,且诸多居家庭院多有种植,足以看出菏泽人对牡丹的喜爱之情。
清代,曹州牡丹种植繁盛,《聊斋志异》中赞“曹州牡丹甲齐鲁”。《葛巾》一篇中,作家蒲松龄演绎了曹州牡丹的爱情佳话,自此,曹州牡丹声名鹊起。
乾隆年间,曹州牡丹种植面积迅速扩大,品种急剧增加。《曹州牡丹谱》道:“曹州园户种花,如种黍粟。动从顷计,东部二十里,盖连畦接畛也。看花之局,在三月杪,车马歌声相属。”花海人潮,盛况空前。
20世纪30年代,军阀混战,继而日寇侵华,民不聊生。花农的牡丹种植步履维艰。迫于生计,他们只得忍痛改种五谷,残存的牡丹也不过几十亩。后虽有恢复,但面积也不过百亩,牡丹种植濒临灭顶之灾。
新中国成立后,菏泽牡丹得到快速发展。1982年,市政府拨专款组建、整修了“曹州牡丹园”“百花园”“古今园”,使牡丹面积增至5000亩,品种达470个。菏泽牡丹有较强的观赏性,以“花大色艳、风韵香浓”闻名,以“丰姿多彩、种类繁多”著称。从花瓣看,单层花大如盘,风姿飘逸;重瓣层次清晰,温文尔雅;千层重叠繁密,绚丽豁达。从花型看,平头型姿态绰约,翩翩似舞;绣球型多瓣轮叠,颤颤欲坠。皇冠型富丽堂皇,雍容华贵。从花色看,红牡丹妖艳似火,灿若蒸霞;黄牡丹花开富贵,端庄典雅;白牡丹洁白莹雪,若玉无瑕。放眼看,真是千姿百态,争奇斗艳,美不胜收。近些年,曹州牡丹研究院所又相继开发出牡丹籽油、牡丹酒、牡丹茶、牡丹糕和牡丹化妆品等,从而拓宽了牡丹产业链。
进入新时代,花开盛世,菏泽市相继新建了“中国牡丹园”“国花牡丹园”和“尧舜牡丹园”,邀请民间高手、牡丹专家、科技人员成立了曹州牡丹研究院。他们优化栽培技术,由传统的分株、压条和嫁接繁殖技术,进一步研发了畦种、盆栽和催花等技术,培育出了许多新的品种。
高铁为菏泽牡丹的发展注入了新动能,娇艳的牡丹花畅销全国,进而走上了世界舞台,国内、国际相继有20多个城市成功举办了菏泽牡丹花展览会。
菏泽牡丹乘坐高铁在国内外城市公园扎根落户,不仅美化了城市面貌,还以花为媒广交朋友。值得一提的是,中老铁路乘务员服装领口上的牡丹图案,成为“一带一路”上一道亮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