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呼少站远景。张 磊 摄
马威张磊
“现在已经降雪，请抓紧组织清扫道岔，保证列车运行安全畅通。”1月14日5时许，集宁车务段白音呼少站车站值班员图门巴雅尔接到电话，马上叫醒助理值班员景新军。他们穿好大衣及防护马甲，带好电台出门扫雪。
塞北的寒冬，呵气成霜、滴水成冰。5时30分，雪花从天空飘落，寒风如刀子“割”开大衣领缝、袖口，钻了进去。“干起活儿来就暖和了！”50岁的图门巴雅尔和56岁的景新军一人负责一边的道岔，用扫把清扫着道岔周围的积雪。
白音呼少是蒙古语译音，“白音”意为“富饶”，“呼少”意为“乡村”。白音呼少站地处集二国际铁路线荒漠深处，周边都是漫漫沙漠戈壁，尤其到了晚上，方圆十几公里的戈壁滩上，只有车站一处灯光。
这座小站共有5名职工，平均年龄50多岁。值守人7天一换班，一班两个人，一名职工负责排列进路，一名职工负责出场监视途经列车运行状态。
没生活用水，段里隔几周给送一次水；有时刮起沙尘暴，床单上、地上、窗台上全是沙子；冬天冷起来，盖两床被子都不够……2014年，景新军刚到白音呼少站时，周边购物不便，每次来上班时要带够一周的食材和饮用水。“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生活配套设施还没有跟上。”景新军对当时艰苦的环境记忆犹新。在生活条件艰苦的情况下，车站职工团结一心，确保了运输生产平稳有序。
近几年，集宁车务段对车站的厨房、卫生间和供暖系统进行了改造，为职工更换了电视机、淋浴器、电冰箱等电器，还定期送来米、面、油等食品。电热墙代替了大锅炉，窗户密封也好了，这让冬天的站房温暖如春。
小站就像家一样。扫完雪，图门巴雅尔和景新军一起在厨房剥葱、洗菜、做饭。他们的床就摆在行车室里，每天食堂、行车室两点一线，忙完工作一起做饭，吃完饭又要继续工作。他们打趣说，两个人就像岗楼里的战士。
这里手机信号不好，拨打电话、微信视频都实现不了，仅有的一台电视机也因大风天气信号时有时无。他们仅靠一部座机电话与外界联系。一间站房、一部电话、一台电视、两张床、一间厨房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在车站附近见到的獾子、狐狸、野兔比见到的人多，野兔的活动路线都不一样。有一只勤快的兔子，早晨4点钟从车站窗口跑过去，吃饱了就会原路返回。”景新军说，没有作业的时候，他喜欢观察这些。
说起家人，景新军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对年迈老人的惦念，有对爱人的感激，更多的是这些年因为工作性质特殊而对家人的亏欠。“下班回家见的人多了，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该说点啥，岁数大了话是越来越少了。”景新军笑了笑说。
他们从毛头小伙儿干起了铁路工作，历经几十年的风雨，走到了含饴弄孙的人生阶段，却依然默默坚守，为铁路的安全畅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