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业国 朱明轩
记者调查 长三角作为我国经济发展最活跃、开放程度最高、创新能力最强的区域之一，客货运输市场庞大，且受季节、节假日等影响时常波动。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坚持以市场需求为牵引，以变应变，优化客货分工，统筹运用机车乘务资源，既满足了运输需求，又提升了机车乘务员队伍素质。
初冬时节，在经济活跃的长三角地区，铁路客运迎来一年中的淡季，部分客运机车乘务员“转行”跑起了货运列车。
面对铁路客货运市场季节性波动，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坚持“运输围绕市场转、生产围绕运输转、要素围绕生产转”，大力培养客货兼备的“全能型”机车乘务员队伍，充分挖潜人力资源使用效率，最大限度满足运输需求。
超千“大车”可随时“换频道”
11月11日9时15分，杭州机辆段乔司运用车间货二车队机车乘务员姜聪和陶润泽再次驾驶HXD1B型货运机车来到上海南站。前天刚从货运交路上退勤的他们，将担当本月第二个上海南至杭州的客运交路。作为该段精心培养的“全能型”司机，他们不仅对乔司、金华、南翔、宁波间的货运交路了如指掌，而且对上海南至杭州的客运交路和部分客运机车非常熟悉，客货交路的无缝切换已成为他们的工作常态。
“为保持业务能力，每月3次的大组学习我们都会参加，客运乘务内容必不可少。”姜聪说。在该局集团公司货运机车乘务员中，和姜聪一样具备“货代客”能力的已超过千人。遇到客运旺季，他们能够灵活承担部分客运交路，并可在站段之间“救急”，让司机劳时更加可控。
货运机车乘务员能支援客运，客运机车乘务员也能支援货运。上海局集团公司“客转货”机车乘务员队伍主要由客运机车乘务员和动车组司机组成，累计近千人。他们在完成理论和实作培训的基础上，均通过看道、跟车见习、副司机代替、司机顶岗四个阶段的培养和考核。
客货运市场变化既有规律可循，也有“风云突变”的情况，“全能型”机车乘务员能够随时“换频道”至关重要。在杭州机辆段，望江门运用车间已探索形成长效机制。该车间党总支书记徐张勇介绍：“我们坚持每天为‘客转货’司机安排1对至7对货运交路，确保货运列车操纵技能的常态练习。”
“‘全能型’司机的‘潮汐’运用，有效减轻了客货列车超图开行时的工作压力，让交路安排更科学，运输组织更高效，特别是临时任务的应急响应更加及时。”上海局集团公司机务部机车运用科科长胡江说。
精选良才锻造“全能型”司机
科学培养和储备“全能型”司机，让应对市场变化更加从容。点开合肥机务段机车乘务员详细情况电子表格，636名动车组司机、446名客运机车乘务员、1963名货运机车乘务员、695名调小机车乘务员分门别类汇总在一起。
“安排专人动态更新表内信息，每人持证情况、分布情况、学历信息、技能等级、驾驶年限等基础信息一目了然，为培养‘全能型’司机提供精准的数据支撑。”合肥机务段劳动人事科科长卞修春介绍。
货运交路更加复杂，货物列车长度和重量不固定，对司机制动和操控的要求更高，培养周期相对较长。合肥机务段按照乘务工作经历、技术水平、身体状况、客货交路和机车型号熟悉程度等，采取“个人申请、车间选拔”相结合的方式，鼓励一岗多能。目前，该段持双证、多证值乘的机车乘务员人数占比已达67.5%，累计培养出300多名“客货兼备”的机车乘务员。
动车组司机凭借着较强的业务能力和高度的责任心，成为培养“全能型”司机的“沃土”。杭州机辆段高度重视动车组司机的晋升考核，严格按照报考指标精挑细选、好中择优。在最近5年的动车组司机资格性培训中，平均通过率超过97%。
新晋动车组司机离开原岗位时间短，保持“一专多能”相对较易。杭州机辆段职工培训科科长王金良说：“抓住他们的岗前适应性培训，由分管段领导盯控全程，组织指导司机提前介入，为每人安排师徒结对，并通过8人小班化教学带培，确保教学质量。”
如今，在上海局集团公司，已有1300名货运机车乘务员具备“以货代客”能力，近千名客运机车乘务员接受过“客转货”培训。其中，动车组司机占比超过20%。
柔性培训化解“工学休”矛盾
机车乘务员每年需要参加安全知识、业务理论、实作培训等日常专项培训任务至少51个学时，每月还有不少于3次的大组学习。而“全能型”司机的培养，需要涉及更多资格类、适应类专项培训，意味着更多培训时间。
化解“工学休”矛盾，是培养“全能型”司机绕不过的关卡。11月14日14时，一名刚刚退乘的杭州机辆段客运机车乘务员利用数字化教室预约系统预约了1小时后的受电弓实训室。同一时间，5名货运机车乘务员通过人脸识别系统“刷脸”进入该段模块化教室，为明年春运后的动车组司机资格性理论考试做准备。学习结束后，系统自动记录了他们的培训过程和情况。
在宁波东公寓派班室，动车组司机章南杰提前1小时完成各项出乘准备，随后利用空余时间，在待乘室摆放的自主学考终端上，模拟了一次背规考试。据了解，该终端集成了在线学考、模块化考试、学习任务、背规考试、默画考试、咨询答疑六大功能模块。机车乘务员通过人脸识别登录后，就能自动获取个人专属的学考任务，利用公寓休息、出乘前、退勤后等碎片时间，完成自主学习和专项考试，并能积累学时。
线上结合线下，培考化整为零。上海局集团公司创新推出的柔性培训成功“破题”，在具备条件的机务（辆）段开设24小时教室、线上学习平台，以及自主学考终端，“大车”们学业务更便捷灵活。
因地制宜，全方位推广柔性培训。在上海局集团公司机务系统，培训属地化办班、“以考代培”、小班化送考上门等相继在各机务（辆）段落地，节约了线下集中培训、考试往返耗时，参考人员不再集中排队候考，“工学休”矛盾得到逐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