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柏青现场挖出一株花生。
“这点花生,是我半年的心血。现在有这样的效果,非常高兴!”近日,在新昌县沙溪镇的一处田地里,84岁的退休老农技员吴柏青蹲在地头,看着眼前长势喜人的小京生花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位已经离开农技员岗位24年的老人,心中一直藏着一个“小京生亩产500公斤”的梦,今年,这个梦想离现实又近了一步。
花生谁不会种?但吴柏青的种法,村民一开始都看不懂。吴柏青指着田里的三垄花生说:“我年纪这么大了,从来没有种出过这么好的花生。”蹲下身,他一条条说出了自己的“独门秘方”。
“第一,它的秆子没有很高。”吴柏青解释道,“第二条,我一垄上只种了一行植株。还有一个,每个种植孔只放了一粒花生种子。”
秆子不高、独株一垄、一孔一粒——这三条看似“反常”的种植方式,背后却很科学。吴柏青说,花生最怕“疯长”,如果苗子蹿得太高、茎秆木质化,营养就会被秧子抢走,果针扎不进土里,荚果自然吃不饱,产量就上不去。因此,“控旺”是关键。
而在种植密度上,传统做法往往是一穴多粒,生怕缺苗。但吴柏青偏偏选择“单门独户”,一孔一粒。他解释说:“很多人种花生,一孔要放五六粒种子,就怕不会出苗。实际上,这个做法对作物生长反而不利。
原来,几粒种子挤在一个窝里是“抢食”,而“独处一室”才能让每一株花生都获得充足的生长空间和光照,实现光合作用最大化,荚果自然个个饱满。这与近年来农业上推广的“单粒精播”理念不谋而合。
除了种植方式,吴柏青还特别强调“功能叶”的重要性。他说,不少人一见叶子发黄就赶紧开挖,以为熟了,其实那是“早衰”——功能叶没保住,叶片提前“下班”,光合作用停止,荚果就灌不满浆。而他这片小京生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这些功能叶,没有一片黄叶。”
为了验证产量,吴柏青现场挖出一株花生。记者和附近村民一起动手摘果,最终数出这株花生共有247粒果实,远超村民所说的“百粒关”。洗去泥土后上秤称重,结果显示为470克。吴柏青自己算了笔账:测算下来亩产在330公斤。“虽然没有达到500公斤,但是看到希望了,而且相比一般的亩产一两百公斤已经非常好了。”他满意地说。
新昌小京生是当地的一张“金名片”。近年来,新昌县通过政策扶持、科技赋能、品牌打造等多种方式,推动小京生产业高质量发展。目前,全县小京生种植面积达2万多亩,年产值超1.5亿元。
吴柏青的试验,为小京生增产提供了新的思路。他表示,接下来将继续试验,持续观察这套种植方式的稳定性,把试验田里摸索出来的经验打磨成熟,希望有朝一日能分享给更多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