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清站
柯桥站
东湖站
皋埠站
东关站
曹娥站
驿亭站
通讯员 顾鹏程?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一年一度的春运即将拉开帷幕，回家的旅程总是令人牵挂。上世纪90年代以前，萧甬铁路绍兴段自西向东设有钱清、柯桥、绍兴、东湖、皋埠、陶堰、东关、曹娥、上虞、驿亭、五夫等11座火车站。除绍兴站规模较大外，其余皆是中途小站。它们虽小，却为周边居民连接起外面广阔的世界，迎回思乡的游子，也留下了无数值得回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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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铁轨，蜿蜒岁月
据《绍兴市志》记载，萧甬铁路自萧山至宁波全长147.32公里，其中穿越绍兴市辖区的柯桥、越城、上虞境内62.58公里，长期以来一直是连接杭州与宁波的重要交通干线。
萧甬铁路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一百多年前。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浙路公司开始兴建萧甬铁路。受当时技术条件与曹娥江、姚江等自然因素制约，这条铁路采取分段建设：曹娥至宁波段于1910年6月15日动工，1914年1月通车运营；而萧山至曹娥段直至1936年才开工建设，次年11月建成。两段铁路之间需换乘接驳。1937年底，为抵御日军进犯，国民政府下令拆除萧甬铁路上的铁轨，仅保留路基并改为公路。1953年7月，铁路启动重建，次年绍兴县成立萧曹铁路修复指挥部，组织万余民工配合施工，至1957年全线恢复通车。
全线贯通后，上海、杭州、宁波始发的客运列车经停绍兴各站，车站设施逐步完善，客流量持续增长。到1989年，绍兴市境内拥有站线34股道、总长15309米，其中到发线15股道、货物线11股道、其他线路8股道，每日通行客车9对、货车15对。1990年，萧甬铁路绍兴段各站年发送旅客达442.8万人次，春运期间日均客流超过2万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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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个小站，各有千秋
萧甬铁路线上的这些绍兴站点功能各异：绍兴、柯桥、东关、曹娥4站为客货两用站；皋埠、陶堰、上虞、驿亭4站为纯客运站；钱清站一开始是客运站，自柯桥站撤销把货运功能西迁，钱清站取消客运成为货运站；东湖站是正宗货运站，后改称绍兴铁路东站；五夫站则为乘降所，铁路部门为方便乘客上下车，旅客只需上车补票，下车后由列车工作人员检票。
细心读者或许会问：既然绍兴站算二等站，那么绍兴境内真有11座小站吗？原铁路绍兴东站党支部书记贺平道出缘由：当时，杭州铁路分局绍兴车务段管辖的车站共有18个，除绍兴境内各站外，还包括宁波的马渚、余姚西、余姚、蜀山、叶家、慈城、洪塘乡站以及杭州的夏家桥站。此外，今越州工贸园区对面曾短暂设有一个鉴湖站，后因建制取消，故绍兴小站总数仍为11座。贺平当年曾带着一架海鸥1204B相机，记录下这些小站的独特风貌。
这些小站各具特色：钱清站有一支装卸“娘子军”，10来个人清一色为女性，列车一到，她们便迅速完成货物装卸。皋埠站旁的法国梧桐与水杉成荫，景致宜人，往来柯桥卖布的通勤客众多，甚至催生了自行车看管员这一职业，看管员会用一根长长的铁链条，依次串过停放着的自行车的其中一只车轮，直到傍晚乘客来取车时，他才会抽走这根链条。曹娥站每逢农历五月廿二香客络绎；在五夫站上下车的多为附近的部队官兵；而在柯桥站与驿亭站，还能买到本地特产豆腐干和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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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慢”，一去不返
诗人木心曾说：“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据铁路旁的老居民回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火车多为蒸汽或内燃机车，最快时速仅60公里。人们常以火车经过的时刻安排起居：早晨宁波至杭州的快车驶过，该吃早饭了；中午宁波至杭州的慢车到来，便是午饭时分；傍晚杭州至宁波的快车经过，又到晚餐时间。日复一日，岁月如轨。
随着时代发展，交通面貌日新月异。经过电气化改造与多次提速，如今“复兴号”高铁时速已可达400公里，往日拥挤喧闹的春运场景渐渐成为历史。“家在一次次的春运中变得兴旺，国在一轮轮的春运里走向富强。”贺平感慨，春运见证了中国式发展，改变了人们的衣食住行，也折射出铁路事业的进步与祖国的繁荣。
而那些曾为绍兴发展作出贡献的火车小站，却已难以适应高铁时代的需求。它们像一位位历经风霜的老人，静静伫立于铁道旁，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只有略显斑驳的苏式站房与终日紧闭的候车室大门，仿佛仍在低语往昔熙攘繁忙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