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小萌
我爱死了自己,也恨死了自己。
爱的是,干活麻利。人家一个多钟头的活儿,我10多分钟就搞定,简直是外星人的速度。正因为如此,我闲暇的时候实在太多,只好琢磨着到处约人打掼蛋。要不,怎样打发这无聊的日子呢?
恨的是,动作毛糙,以至于犯了两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把自己毁得一塌糊涂。当然,“毁得一塌糊涂”是我的后怕。至于到底有多大的伤害,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来,也许今后有一天会让我“痛心疾首”。
“爱自己”的话题,老生常谈了,也有些肉麻,估计没人想听,那我就来谈谈如何“害自己”吧——
眼睛不舒服,干眼症,枕头底下放瓶眼药水,一早一晚滴着,很正常吧?夏天了,屋子里时不时有小蚊子嗡嗡,动不动就亲你一口,那么,来瓶风油精,枕头底下备着,也正常吧?
那晚临睡前,我照例给自己滴眼药水。虽然这两个瓶子,枕头下一左一右,但个头大小差不多。而且,我还盲目自信,不需要开灯,就能迅速地完成滴眼药水或者涂风油精的小小工作。
于是,不幸发生了:那晚,我麻利地把风油精滴进了自己的左眼里。天哪!风油精有多辛辣,地球人都知道。
立刻冲进厕所,疯狂地用自来水冲洗眼睛,一遍又一遍,嘴里还不停念叨:完了!完了!瞎了!瞎了!
在几近癫狂的状态下终于入睡。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发现这只被误伤的眼睛还能看清东西。一块石头落了地!但是,“后患”是否“无穷”,我不知道。
事情过去了三年,我也抱着对未来不可知的恐惧,惶惶了三年。一直在提醒自己:别毛糙!别毛糙!具体到行动上:别摔着!别碰着!别烫着!别……
历史总爱给粗心大意的家伙开玩笑。昨天午饭后,又一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在刷牙的时候,我把一管洗面奶当成一管牙膏,挤在牙刷上,狠狠地清洁了起来。
本人爱护牙齿是出了名的。尽管一边刷一边奇怪:这个牙膏,怎么有股怪味儿?而且,总也漱不干净。但是并没多加重视,直到临睡时才发现,俺用的那管不是牙膏,而是放置在旁边的一管洗面奶!
提心吊胆了一天。想到洗面奶的残余势力进入胃里,会发生如何的化学变化?会对身体有怎样的伤害?心里真是七上八下。
朋友们哪,以后千万别再夸我“聪明能干”“办事敏捷”之类的了。俺就是一个马大哈,“司马大哈”!
老祖宗早就说过,“萝卜快了不洗泥”。萝卜不洗泥,没关系,顶多脏点儿,但是要出娄子,那麻烦可就大了。
突然想起,这一段时间,经常右眼皮跳。民间有道:“左眼财,右眼灾。”真的吗?
踏踏实实百度了一下,其实,从科学的角度看问题,并不如此。起码,左眼皮跳的时候,也是有的,但“财”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