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时刻回老家,见到了一盏已经锈迹斑斑的灯盏,这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
年少时,农村很贫瘠,没什么娱乐活动,还时常停电。夜里停电,整个村庄便漆黑一片,寂静得有些可怕。
那时家家户户都有一盏灯盏,我家也不例外。灯盏里灌满着洋油,也叫“洋油灯盏”。灯盏的种类有很多,跟煤油灯有所区别,煤油灯北方用得较多。在老家农村,都是比较小的灯盏,灯盏有很多还是自制,自己做根线头,灌上洋油,便是一盏灯了。
上世纪70年代,农村里接上了电灯。那时正值生产队期间,会常常停电,灯盏起了很大作用。那时我在读小学,住在老房子里,父亲是个手艺人,经常不在家,家务活也就母亲一个人扛了。停电的日子里,每当夜幕降临,母亲总把早已准备好的灯盏拿出来。虽然村店里也有洋烛可买,但那时家里要造新房,还要供我们兄妹俩读书,真是省吃俭用到了不浪费一分钱的程度。
记忆中,我们小时候的冬日特别冷,几乎每年都会下大雪,村子外面的河面上,经常会结起厚厚的冰冻。在北风呼啸的夜晚,再遇上停电,是最令人头疼的事。只能在灯盏下做作业,手指头、脚趾头冻得直哆嗦,写完作业后,赶快钻进被窝里睡觉。
经常我们睡觉时,母亲还在挑灯给我们缝制棉衣棉裤。都是自己种的棉花作为原材料,一针一线在灯盏下操作,她顾不上寒冷,只想给我们带来温暖。那时母亲才30多岁,但明显有些老态。母亲没什么文化,人也瘦弱,但不仅会干各种农活,还去窑厂做苦力。母亲的手也很巧,会绣花、做羊绒衫等。看着母亲在灯盏下给我们做棉衣,不禁让我想起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灯盏的年代早已过去,每一个事物都有发展变化的过程,最终破茧成蝶。就像灯盏、油灯变成电灯,之后又变成各种各样的日光灯、节能灯、霓虹灯、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