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
一根细长的戒尺,一支红漆斑驳的钢笔,再加一本卷了边的数学书——这就是我的数学老师。
她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谁上课偷偷做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扫描”。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倒显得那双眼更有神了。
刚开学那会儿,她捧着数学书,另一只手捏着红笔,“咚咚咚”地大步走进教室。我们立马坐得笔直,双手平放在桌上,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她翻开书,声音清亮:“翻到67页,第六题,谁来答?”教室里陆续举起几只手,她点了个同学。“答案是三。”那同学小声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题上课讲过,答案明明不是三!可老师没生气,反倒走过去,弯下腰小声跟他讲:“这里要先算乘除哦,再试试看?”温柔的声音像羽毛似的,轻轻落在我们心上。
(诸暨市唐诗里·文学创作 项宇泽 指导老师 王婼雨)
斗陀螺
记得四年级时,我们班同学发明了一种自制陀螺,不到两天就风靡全班,课余时间又多了个新游戏——斗陀螺。
这种陀螺的制作方法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废修正带和用完墨水的黑笔笔芯。修正带的齿轮有大有小,颜色也不一样,取的名字也各有特色。我记得有个抹茶绿的陀螺叫“小茉茶”,还有个黑色大陀螺叫“无敌旋风”,听着就很霸气!我们的“战场”是课桌,桌面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坑和裂缝,被称作“陷阱”——谁的陀螺掉进去停了转,就算被淘汰了。
每当下课,总有几个同学拿出各自的陀螺决斗。
“丁零零——”上课铃一响,同学们立刻坐回座位,陀螺的主人赶紧把它收进桌肚,生怕被老师没收。可总有同学手痒痒,在桌肚里偷偷玩,后座的同学忍不住瞟一眼,老师立马看出了破绽。那位同学的陀螺被没收后,老师还不罢休,把全班的陀螺都搜了出来一一没收。同学们顿时垮下脸,个个垂头丧气。
斗陀螺给我们班带来了好多快乐,让课余生活变得更有趣、更精彩了。
(诸暨市唐诗里·文学创作 任玥帆 指导老师 范桂兰)
老松树下的童年
农村小院里,多是飘着甜香的桂花树、挂着红果的杨梅树,奶奶家却偏偏立着一棵老松树。
这老松树不算高大,约莫3米高,和旁边的大树比起来矮了一大截,可论起岁数,却比我大了好几岁。
小时候读童话,知道松树上会结松果,还会有小松鼠抱着松果啃。从那以后,我天天跑到门口望老松树,盼着能有一只通人性的小松鼠,在树上冲我打招呼,陪我一起玩。
后来我长大了些,一个中秋的夜晚,奶奶搬来小木凳和椅子,让我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弓着腰坐在凳上,慢慢给我剥石榴。我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脑子里满是嫦娥和玉兔的故事,又转头看向头顶的老松树——它的枝叶在月光下轻轻晃动,仿佛也沉浸在这温柔的夜色里,正和我们一起专心赏月呢。
我爱这棵陪着我长大的老松树,爱这满是烟火气的乡下生活,更爱把日子过成诗的奶奶。
(诸暨市唐诗里·文学创作 何亦宸 指导老师 樊朱莉)
心儿怦怦跳
我望着那高耸入云的过山车,心儿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怦”地跳个不停。我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跑去排了队。
一开始,过山车慢悠悠地往上升,我还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这有什么难的!过山车根本不可怕嘛!”可刚说完,它就“唰”地一下加速了。当冲到最顶端的那一刻,我吓得大喊:“啊——”我害怕极了,恨不得立刻从过山车上跳下去,可身体却被紧紧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过山车飞速向下俯冲,我死死抓住扶手,手心全是汗。耳边只有“咻咻”的风声,眼睛被吹得根本睁不开!我的心儿都要跳出胸腔了。
刚想喘口气,过山车又猛地冲进了180度大旋转中,“嗖”一下,我感觉自己像被卷进了一个大漩涡,晕头转向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身体轻飘飘的,就像要飘起来一样。忽然,过山车慢了下来,原来已经结束了。我脸色苍白,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地从车上走下来。
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玩过山车了!
(诸暨市唐诗里·文学创作 申於昔 指导老师 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