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凌红
冰心女士说:“世界上若没有女人,这世界至少要失去十分之五的真,十分之六的善,十分之七的美。”这话年少时不大懂,现在慢慢有点懂。
读大学时,校园周边花店不少。彼时,木讷,腼腆。但还是留有几家花店的联系方式。电话一打,惊喜徐来,倒也对得起过往岁月。
网上说女人得负责貌美如花。我想,对于每一朵花,女人确实有发言权。女人爱花,懂花,惜花,代言花,将男女有别划开秦岭淮河,泾渭分明。时光荏苒,少年远行,芳华已被雨打风吹去。我能想到很多年前,班上男女同学在一些特定的时间节点,对于收到花和送花的不同感应。收到花的,自然开心,甚至透出难以掩饰的“炫耀”成分。送出花的,有了盼头,有了目标,有了手留余香的甜蜜。
只是时至今日,偶尔不明白的还有,女人对“花语”的理解是否和男人有别,会不会像春天里的风筝越飞越远,任时光飞逝,却也拽在手里,系在左心房,被石头击起浪花一朵朵。
时代赋予女人不一样的风韵,每一个人都是欣赏者。现代女性的气质关键不在于外表,而在于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丰富内涵。
老家隔壁村有一女子,外地嫁来,丈夫身体不好,公婆也体弱多病。下有一子一女,家中的大小事务几乎是她一人挑下了。主内又主外,家中顶梁柱。她说,生活的信念,就是一个人抵挡千军万马。白天在厂里上班,叮嘱好家人做好家务,晚上骑着电动自行车几十里路赶回,风雨兼程,每周单休。陪小孩做作业玩耍,陪长辈唠嗑解闷,跑医院问诊抓药,生活不可谓不清苦,可她却不言苦。每到岁末,还会去走访孤寡老人,送上爱心。有人说,你的命真苦。她笑了笑,说了句让我大吃一惊的话:只要努力,命是可以改的。
女人如花。樱花,白色、粉色、红色,浪漫在兹;梨花,柔美、圣洁、淡雅,美如初生婴儿;郁金香,热烈、丰富、性情,有成人之美;风信子,浓郁、执着、独立,像一篇新岁献辞;油菜花,不徐不疾、不娇不媚,好比是真实的古龙,在田野上望着江湖岁月,往事如宝剑出鞘不归,午夜人犹未醉,唱一句:谁来与我干杯?
这些年,越来越愿意倾听一个个女人的故事。很多时候,我们都忘了,这世间的每一个女子都是一本书,你不能不感慨有了女人,身边的一切变得更加温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