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乡特有“墩地名” 你了解多少？

　　樊江公寓河对面一个不知名水墩。

　　四面环水的水心庵。

　　越城区皋埠街道黄墩泾风光。

　　在河网密布的水乡绍兴，经常有以港、渎、泾、桥、渡、汇、溇、荡、埭、葑、埠等命名的地名。相较而言，“墩地名”比较特殊罕见，并以其独特的方式存在着。近日，笔者通过村落地名，找到了一些绍兴“墩地名”独有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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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处水陆交通要冲

　　墩，在《辞海》中解释为土堆，也就是古人所说的“挖塘取土，垒土为墩”，一般分为山墩和水墩两种。

　　山墩是指山中矮小的土平台，相对来说处在一座山中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位于越城区皋埠街道吼山风景区的云石墩，便是一个典型山墩。众所周知，吼山是古代石匠开采石宕后遗留下来的一片残山剩水，其中的核心首景就是云石墩，被誉为“天下奇石”。云石墩处在吼山的半山腰，上粗下细，底部瘦削，凌空兀立，顶托一块椭圆形巨石，婷婷如云，似天外飞来，与另一块奇石棋盘石遥相对应。塔墩、塘墩则是吼山风景区周边现存的两个村庄，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墩地名”，村民告知是因为人们习惯把高出地面突起物的“墩”作为识别指路标志，后就逐步演化成村名。

　　水墩是指水中的小块陆地，四面临水，被水阻隔，形似孤岛，水路成为唯一的交通脉络，一般需要通过舟船野渡才能够抵达。现如今，位于浙东古运河畔的樊江村水域仍存在几块墩地。在樊江公寓河对面有一块不知名水墩，扼守水陆交通要冲，面积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墩四周皆是水，唯墩上草木扶疏，绿意盎然，原来是附近村民划船登墩在种植蔬菜。据村民介绍，此水墩在上世纪末还立有一块“宁波—杭州”航道指示牌，现改成了“狭窄航道、减速行驶”的导标。在皋埠街道中心小学大桥校区西侧也有一块水墩，俗称长渡，由两个小墩组成，面积还不算小。上世纪80年代，绍兴市食品公司曾在此建立绍鸭原种场，建有3幢鸭舍、配套孵坊，并对绍兴麻鸭科研选育和保种繁殖，后关停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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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士修身独处之地

　　初探“墩地名”，再来说说它与古代贤才隐士们冥冥之中产生的一种牵连。

　　从古至今，贤才隐士都十分羡慕遁世离俗、诗意栖居的生活。他们才华横溢，名声在外，却因种种原因不得仕途，只好归隐山野，或独处荒郊，或遁迹江湖，或穴居洞岩……虽然物质条件极其艰苦，但不少人仍安贫乐道于这种淡泊名利超然物外的诗意生活，而越地遍布各地的水墩则正好提供了一种可以逃遁喧嚣、仰望天地、且听风吟的“岛居”环境。

　　方干，字雄飞，号玄英，晚唐著名诗人，《全唐诗》辑录其诗340余首，酷爱吟咏炼字。方干科举时不得志，后索性来到绍兴鉴湖边隐居。他樵唱渔歌，行吟醉卧，修身养性，过起了闲云野鹤般隐居生活，后人就把他居住过的湖中墩地命名为“方干岛”。不过有关专家表示，方干在鉴湖居所可能非止一处，如今有迹可寻的“方干岛”当在西鉴湖画桥龟山一带。

　　绍兴最著名水墩，是位于越城区东湖街道原则水牌村南面的水心庵，此地四面环水，孤悬江心，是一处极其冷僻的清幽之地。根据《则水牌志》记载，水心庵始建于南宋绍兴三年（1133），相传为赵构避难之所，后与明末最后一位理学大师、蕺山学派创始人刘宗周有关，清军南下时刘宗周曾在此静坐绝食8天，决心以殉节为国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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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否生成“鉴湖小瀛洲”

　　笔者通过查访了解，发现今越城区皋埠街道樊江村周边仍存在着黄墩泾、湖家墩两个“墩地名”。从地理位置看，两水墩均位于东鉴湖区域，夹水带江，水运极便，现虽已通过桥梁或者道路进行水陆连接，看不出原先独立于水中的洲渚样貌，但在《嘉泰会稽志》等资料中却有记载，樊江古时设堰，“墩地名”的成因或许与古鉴湖水流泄洪冲刷作用而断开，最后形成一个四面环水的独立小洲等因素有关。目前，上述两水墩区域仍是一片四面环水、鸥鸟飞翔、风景如画的原始旖旎风光，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鸟岛”和“鸭岛”。

　　其实，在绍兴像这种独处孤墩或者位于江河中心的水墩地非常少见，吸引着不少游客主动解缆行舟，探幽索隐，兴致盎然。在“场景就是风景”的当下，笔者建议是否可以参考已开发成熟的柯岩风景区葫芦醉岛或者叶家堰居最美乡村小岛的模式，在东鉴湖区域打造一两个颇具文旅观光性的地标，并且方便游船停靠返航的类似西湖小瀛洲景观，即便设想不一定能够实现，但相信通过这种微改造的风景，一定能够丰富和提升多彩的人文绍兴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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