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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5
星期六
当前报纸名称:绍兴晚报

街巷的吆喝声

日期: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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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12版:老绍兴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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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酒酿哉!”小时候,总在上午九十点钟,能听到悠长的吆喝声。此时,我总会缠着母亲,赶快到台门外去买甜酒酿。母亲拗不过我,从橱里拿出一只高脚碗,带着零钱去买。

  卖酒酿的个子矮矮的,挑着担子,一头装着绿釉浅口瓷缸,缸内是酒酿,中间有个圆孔,加着玻璃盖子;一头是只木桶,歇脚时当凳子坐。打开盖子,酒香扑鼻。一会儿,担子边就围拢了不少人。有拿搪瓷杯的,也有拿着碗的。摊主一边在缸内切一小块酒酿装在碗里,一边用手提盘秤过秤,按分量付钱。之后,用小勺子外加一勺酒酿汁水。

  “磨剪刀,戗菜刀!”吆喝着给人磨剪子戗菜刀。磨刀师傅肩上扛着一条装有磨刀石等工具的小长凳,系着腰围,这是磨刀人的整体装备。

  听到有磨刀的吆喝声,邻里人家会拿出两把剪刀让他磨,那户人家拿来菜刀让他戗。我家门口的阶沿比较宽敞,手艺人喜欢在这里落脚,兜揽生意。磨刀师傅的动作十分麻利,只见他放下凳子,从河埠取来一盆水,还好价钱后,一把剪刀在手,用水蘸一下,在磨刀石上来回几下,然后用小锤子在剪刀的活动支轴上轻轻敲击几下,再拿来废旧小布片试着剪几刀。无论是剪刀,还是菜刀,经过他的手,刀把都光亮如新,刀口也变得十分锋利。

  “补碗,补碗!”在街巷也常能听到这样的吆喝声。

  补碗是件精细活。只记得补碗师傅用一根细长的绳子,将破裂的瓷碗拼接好,反复扎紧。接着将碗夹在双腿之间小心地打孔。打孔的工具就像拉二胡的弦弓一样,弦线上绕一根10厘米、下面装有金刚钻的细圆轴,来回拉动弦弓,金刚钻不停旋转,在裂缝的两边钻出了两排细小的孔。随后,师傅取出像订书钉一样的铜钉,两头套进小孔内,用小锤子轻轻把钉子铆进小孔,两排钉子跨越裂缝,把碎片连起来,碗就补好了。

  街巷吆喝声远不止这些,如“咕咚咕咚”打着货郎鼓收废品的;按着时段分,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小划船驶进小河,有吆喝着“卖虾”“卖鱼”“大菱”等等。与换糖的、磨刀的、补碗的一样,为了生计他们走街串巷,不辞辛劳。在我心目中,他们是最勤劳的人,也是生活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