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雪后初霁的绍兴府山。(采撷自《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丛书·绍兴》)
1973年,人们在府山公园晨练。(采撷自《绍兴旧影》)
上世纪80年代,一群妇女在府山越王台前合影留念(马锦堂提供)
1989年11月,在府山望海亭合影留念。(何萍提供)
自推出老照片征集活动后,笔者发现读者“捐献”最热情、最具地标性、最能够引发共鸣的照片,当数绍兴府山公园的!的确,作为一座绍兴市民日常休闲健身的开放性公园,不仅拥有丰富的历史遗迹,而且还是古越文化中心,绍兴胆剑精神的发源地,更是受到了来自全国各地游客的欢迎和推崇。
A
越王台前来者如云
越王台,位于绍兴市区府山东南麓,状如城楼,雄伟庄观,气势不凡,系为缅怀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复国雪耻而建。据《越绝书》记载,“越王台规模宏大,周六百二十步,柱长三丈五尺三寸,溜高丈六尺。宫有百户,高丈二尺五寸”,后屡毁屡建。
据曾经在府山公园拍摄过人像摄影的马锦堂介绍,当年很多市民和游客钟情于站在古色古香的越王台拱形大门前合影留念,一是因为这里是“卧薪尝胆”的精神原乡,潜移默化接受越文化熏陶,可以增强绍兴人爱国爱乡的自豪感。二是沙孟海先生是当时书坛泰斗,其书法雄浑刚健,气势磅礴,最被推崇的便是题在宫阙门额上的大字,被誉为“海内榜书,沙翁第一”,所以凡是有沙老题字的地方,文艺气息浓厚,合影拍照的人趋之若鹜。在马锦堂拍摄的诸多照片中,有一张令他印象非常深刻,他已记不得当时是绍兴哪个乡村的妇女集体上城来游玩的情景了,清一色的“娘子军”站成两排要求合影。为了拍好照片,马锦堂认真选好角度,抓拍下妇女们最美的瞬间,后来按照所留地址寄信过去,结果被退了回来,成为一件至今仍让他念叨的事情。
B
古柏树下一眼千年
众所周知,越王台与越王殿同处在南北轴线上,前后呼应,相距百米。自台至殿,地势渐高,甬道两旁旧时屋宇毗邻,所谓“宫有百户”,现为火神庙戏台、古柏化石、盘龙立兽石柱、清白堂、清白亭、清白泉、古越龙山碑等小众景点。但在一张拍摄于1935年的民国老照片中,我们可以惊奇地发现,上述景点似乎还没有一点踪迹,唯有一棵形似龙头的枯柏静静地伫立于此,这就是被誉为南宋遗物的千年龙柏。
据《绍兴市志》记载,绍兴地名源自宋朝。北宋灭亡,宋高宗赵构南渡,建南宋都城于杭州,流亡中曾两次驻跸越州。宋高宗取“绍奕世之宏休,兴百年之丕绪”之意,下诏从建炎五年正月改绍兴元年(公元1131年),升越州为绍兴府,这就是“绍兴”地名的由来。他还亲手植下柏树,寓意中兴社稷有望,这棵与绍兴城得名同年的树木似乎从那一刻起注入了灵气,笔直挺拔,直插云霄,虽然如今树梢处已经乌青发黑,但历经近千年依然屹立不倒。
从笔者收到的一张老照片中不难看出,当年一位身穿长袍的男子意欲和古柏合影,特意站上了古柏的桩基台沿,而围绕树桩一圈保护的是层层堆叠的石块。柏树兀自巍峨,并无支撑,向上伸展的枝桠分成近地面和高空两处,从树叶茂盛程度来看,似乎仍有活力。柏树后面有一幢建筑,显得古风悠悠。可以说,老照片记录了时代变迁,留下了岁月印迹,是能够让后人重返历史之门的“钥匙”。
C
望海亭旁情侣约会
望海亭建在府山之巅,海拔75米,登临后城郭人烟一览无余,可以北望杭州湾,相传系越国范蠡为防范吴国,在军事上作瞭望之用。
家住越城区稽山街道涂山花园的何萍,今年68岁,退休前从事企业财务工作,现在是一名摄影爱好者。他回忆说,绍兴府山公园曾经是上世纪80年代情侣约会的好去处,以前大家并不富裕,可供休闲娱乐的场所也不多,就只能选择到公园走走或看场电影,而且当时人们谈恋爱的方式也非常含蓄内敛,恋人相处主要是互诉衷肠,情话绵绵,所以到既有风景又有情调的府山便成为了情侣们的不二之选,很多人还会成双成对地沿着山路小径一直走到望海亭,眺望古城美景,并拍照留念。而在那个年代,能够拿得出照相机拍照的堪称“奢侈”事情,何萍当年就是一个爱赶时髦的小伙。犹记得那是1989年11月初的某一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他携同爱人一起来到望海亭,心中伊人正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开司米上衣,依偎在一棵大树旁,对着他笑意盈盈,他选准拍摄角度,“咔嚓”一声,留下难忘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