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眉弄眼吃饼干
“啊……头再过去点,对对,嘴张开就能吃到了!”家里像炸开了锅似的,一片沸腾。是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原来是我们在玩“挤眉弄眼吃饼干”的游戏,把饼干放在脑门上,不用手帮忙,谁最先吃到饼干,谁就胜利。
游戏开始了,随着妈妈一声令下。我伸长脖子,努力把舌头往上伸,希望小饼干可以顺利落到我的嘴里。可是,它就像老鼠见了猫,一动不动。于是,我换了一个方法:猛一皱眉。果然,小饼干像坐了过山车,迅速落在我鼻梁止,差一点就能吃到了。我继续动鼻子,皱眉头,张嘴巴。终于,这块调皮的小饼干掉到了我嘴里。
游戏还在继续。爸爸笑得眉毛一耸一耸,脸上的饼干也掉到了地上。妈妈笑得捂住了肚子,不出所料饼干也掉了下来。最终,我获得了胜利。
(柯桥区鉴湖小学504班 倪煜珂 指导老师 蒋爱凤)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三八妇女节那天我要亲手插一束花送给妈妈。我先修剪了一朵粉嫩的康乃馨,插在花盆正中央,再挑选不同颜色的腊梅花,点缀在康乃馨周围,最后插上银叶桉,一盆别致的鲜花就完成了。
为了更有氛围感,我还在花身上缠了一圈灯带。花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迷人。希望这份礼物,妈妈会喜欢。
(中国轻纺城小学裕民路校区二〈11〉班 张亦天 指导老师 潘文英)
角度决定结果
生活中,许多事情从不同的角度或是方向去思考,或许会有不同的发现。
一次,父亲考我“30元钱去买可乐,一瓶可乐3元,3个瓶盖可以换一瓶,请问最多能喝几瓶可乐?”我思考验算后回答:“14瓶。”正当我期待父亲的表扬时,他却说:“不对。”我一脸茫然……这时父亲对我说:“你看,我们换个角度思考,如果问老板借一个瓶盖又可以换一瓶。这样能喝到第15瓶。”
父亲说:“生活中有许多例子与这题一样,有时结合实际,从不同角度去分析看待它。”正如苏轼《题西林壁》中所说“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柯桥区管宁实验小学六〈4〉班 李响 指导老师 郑炜栋)
精彩的棋局
精彩的棋局即将开始,我和对手四目相对,摩拳擦掌,准备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大胜归来。
战局拉开序幕,我逢靠必扳,逢扳必长,杀掉了对手很多棋子,我洋洋得意,觉得他肯定赢不了我。接下来的战局中,我屡屡失策,就因为几颗棋的疏忽,造成了大面积“城池”失守,最终输掉了原本拥有大好局势的比赛。
第二局继续。他知道我这一局肯定不会疏忽,鉴于我前面的战斗力强,他改进了战术,虽然我努力考虑全面,可还是输了这局比赛。我心想,得把老师教我的吃棋、防棋的方法都使出来,给对手来一个绝地反攻。
第三局再次邀战,我步步为营,把对手压缩在很小的空间里,同时增强自己的防御力和战斗力,对对手步步紧逼。最后,贴目的我终于拿下比赛。真是太惊险了呀!
(柯桥区马鞍中心小学马鞍校区三〈1〉班 陈逸涵)
雨具架设计
周一早上,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叶子乱哄哄地摇摆,地上花花草草浑身抖动。突然,“哗”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撑起伞往学校走去。走到教室门口,我发现教室地面湿漉漉的,同学们个个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滑倒。很多伞不是躺在地上,就是歪在墙边,有的甚至还半撑开着放在座位边。要是教室里有一个多功能伞架,那该多好。于是,我召集了脑海中的“星梦小队”,打算给雨具做一个“家”。
我设计了两块区域,一块放长柄伞,另一块放短柄伞。在侧面要安装了一个烘干机,只需设定一个时间,它就会自动停留每一层烘干所有的雨具,运转自如。滴下来的水通过各路管道,最后聚集到底下的蓄水抽屉里,收集起来还可以浇花呢。
我们在雨具架上还设计了一个智能液晶屏,它能显示天气情况,告诉同学们该穿什么衣服……液晶屏上还显示有我们班的合照,回忆美好时光。液晶屏下面是一个小白板,每日一句名人名言,既能看天气又能涨知识。
这就是我们小队设计的雨具架,大家觉得怎么样?期待快点有我们设计的伞架进教室。
(秋瑾小学赵家坂校区六〈6〉班 李妍 指导老师 陈文利)
成长的烦恼
窗外蝉鸣悠长,四周是寂静的夜,只有明月还在天空闲逛。在一个小房间里,低低的哭声从被窝中传出。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分针一圈一圈地转,将我带回那个夜晚。
“来,本子拿出来。”父亲突然闯入,神情严肃。我面无表情,心中已经凉了半截,紧张且恐惧着。我慢慢地、双手有点颤抖地把本子递了过去,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不敢抬头去看父亲那逐渐阴沉的脸色。
“你看看。你都拖了近一个星期了!小斐,你这样怎么能考个好大学呢?”父亲虽然生气,但还是苦口婆心地说。我微微抬头,看着父亲,没说话。而父亲接下来的话,让我如坠冰窖。
“你昨天的学案稿呢?不要说在学校。”父亲的语气坚定。眼睛如果可以喷火,我现在就是一撮没用的灰。而事实上,我那可怜的学案稿确实是在学校里过夜了。“那今天的,拿出来。”父亲的话不容置疑。我抽出那崭新的纸张,父亲“啪”的一声将纸按在桌上:“你今天在干什么东西!刚才你在做的拿出来!”父亲的语气冰冷。“这是社团的东西。”我弱弱辩解。“社团一周一节,这是明天就要用,对吗?”父亲拿起学案稿问。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主次都不分呀!”父亲突然将手中的学案稿撕碎,揉成一团,扔掉,“现在洗洗睡觉去!”我强忍住泪水,洗漱一番,用指关节刮去眼中的泪水。
为什么啊?我在被窝中无声地说。随着年级的升高,成绩越来越难提升,而父亲越来越严厉。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静静看着,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成长的烦恼就是这样的吗?
(柯桥区实验中学新校区七〈6〉班 王晨斐 指导老师 丁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