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励精图治,发愤图强的“越国精神”已经成为重要的文化遗产,融入我们的民族精神之中,代代相传,弥足珍贵。3月31日,浙江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浙江通志》副总纂、《浙江通志》总编室副主任,浙江省越国文化研究会秘书长颜越虎来绍作《越国与越国之谜》主题讲座,解读越地文化与越国之谜,深析历史长河里生生不息的“越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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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越文化
铸就辉煌
一段越剧《桑园访妻》,软糯圆润;一段绍剧《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高亢激越。讲座现场,颜越虎的两段唱腔引人入胜。正如戏曲一样,绍兴人的性格里既具有“柔”的特质,又有“刚”的风格。辛亥“三杰”秋瑾、徐锡麟、陶成章就是最好的代表。而这种刚柔并济,可以追溯到越族、越国的历史文化中,颜越虎用一个个事例介绍了璀璨的先越文化。
越族是中国东南地区的民族,据说是大禹的后代。从上山文化到跨湖桥文化,从河姆渡文化到良渚文化,人类文明的曙光在这片土地上萌芽,越文化在这里起源。
我们常说中华五千年文明,那代表五千年中华文明的形象是什么呢?文献记载的夏代大禹治水距今约4100年,再往前是“三皇五帝”的传说。而良渚的发掘,印证了中华五千年文明的存在。
河姆渡先民信奉崇尚凤鸟、敬畏太阳,河姆渡遗址出土的大量精美艺术品中,不少饰有鸟和太阳结合的图案,单独雕塑的鸟形象也出土数件。其表现手法具体形象,动感十足。河姆渡遗址中还出土了稻谷,经过7000多年,依旧金黄如初,证明这里是水稻的发源地。
越人习水便舟,文献多有记载,越地是中国航海技术的策源地。2002年杭州萧山跨湖桥遗址出土了一条目前所见中国最早的独木舟遗骸,距今约8000年。史前独木舟的发现,反映东部沿海地区史前先民是开发、利用、探索海洋的先行者。
先越文化随着时间在越地沉淀下来,同时,越文化所体现出的开放性与包容性,以及其重商的传统,也一代代传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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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种治越 楚才越用
越王勾践在春秋末年灭吴称霸,他最重要的两位功臣文种和范蠡都来自当时的楚国。在此次讲座中,颜越虎探究了文种治越的历史贡献。
春秋时期,随着越国的发展,吴越两国争霸不断。越王勾践在兵败后,“卧薪尝胆”,终灭吴,并成为“春秋五霸”之一,疆土扩展至江淮一带。文种本是春秋末期楚之郢(今湖北江陵附近)人,后定居越国,成为越王勾践的谋臣,和范蠡一起,为越王勾践最终打败吴王夫差立下了赫赫战功。
文种对越国来说,厥功至伟,主要表现在存越、强越和霸越三个方面。首先是存越,公元前494年,勾践五千残兵,被吴军围困于会稽山上,文种提出了以和求存的策略方针。其次是强越,公元前492年,勾践兵败入吴,至公元前490年勾践归国,文种主持国政3年,团结越国上下共渡难关。生聚教训期间,越国人口大量增加,财力大量积累,军事力量迅速壮大,外交关系极大改善。再次是霸越,在军事谋略方面,公元前478年,“笠泽之战”,越国三战三捷,军事形势发生了有利于越国的根本性转变。
文种对越国有再造之功,其去世后,越国民众将其厚葬于国都会稽城外的西山脚下,并改西山为“种山”,即如今的府山,每年四时予以祭祀。3月31日上午,“祭楚先贤 融越而兴——2024文种大夫祭祀典礼与文化交流会”在越城区举行,百余位在绍湖北籍人士来到府山之上的文种墓前追思缅怀这位在楚国出生,在越国成就功业的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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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精神 熠熠生辉
越国是浙江历史上的第一个王国,建城已有2500多年,越国宫殿究竟在何处?越国之剑何以独步天下?颜越虎一一进行梳理。
关于越国宫殿之谜,颜越虎认为,绍兴的龙山北坡陡峭,南坡平稳有足够的土地可以建立宫室,并适合垦殖。
1965年12月,考古专家在湖北江陵发现了一座楚国墓葬,在墓葬中发现了600多件青铜器,其中就有越王勾践剑。据说越王勾践剑相当锋利,可以一次性划破20张普通打印纸,经过化验,越王勾践剑含铜量为80%,含锡量为16%—17%,还含有少量的铝、铅和微量的镍,此外,剑身表面还有一层硫化物,最为重要的是,铸造此剑的工艺是最后在剑身上利用金属膏剂加热并扩散在青铜器表面,从而生成一种合金。越王勾践剑表面的这层合金阻止了铜与空气的接触,现代技术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但在2500年前的春秋时期,铸剑师是如何完成这项技术的,至今还是个谜。
除此之外,颜越虎还与大家一同探讨越国是否有青铜铸币、越国是否曾迁都琅琊、越国后裔今在何处等越国之谜。
越国虽已尘封于历史,但越人身上所具有的精神,并没有在岁月的磨蚀中消失,反之愈发熠熠生辉。传承越国文化,弘扬卧薪尝胆、开拓进取的越国精神,是我们当代浙江人任重道远但义不容辞的责任。